和沈庭榆之间的现实。可纵使如此她依然被我紧紧抓住不想摆脱,那么除我以外还有谁做得到叫她青睐吗?
然而话语尚未脱口,他就听见魏尔伦不紧不慢继续:“不必摆出这副嘲弄轻视的模样,太宰君,我无权干涉小榆的决定,何况无人能动摇她的决心。”
视线错开青年手指上的戒指,魏尔伦唇线轻抿着:“我来见你不过想弄清一些事情。”
“你做出这般幼稚可笑的行径,究竟是在挑衅我,还是在不安于她是否还会坚定选择你呢?”
心脏骤然停跳一拍,太宰神色如常,呼吸叫人觉察不出任何破绽。然而他唇角的弧度如同秋风打落叶般慢慢掉下去。
摩挲指环的动作停了下来,像是黑猫原本轻轻摆动的尾巴逐渐下垂。
魏尔伦却并没有胜上一棋的喜悦,他安静评估着面前这个永远无法琢磨通透,心机深沉、叫着兰波和自己都无比忌惮的男人,等待着他反唇相讥。
然而近乎从未在唇枪舌战之中占据下风的太宰只是缄默着,什么都没要说。
在这沉寂的空气里,一个人脆弱的真心自卑地融化着,把太宰的唇黏封住。
于是有些事情不言自明,魏尔伦倏地勘透他那晃动着的自我犹疑。仿若拨云见日,湛蓝眼眸划过抹了然,心底某种挥之不散的警惕忧虑像是沙滩上浅画的痕迹,被骤然涨潮的海水带去。
什么高速碾过地面发出的声响透过厚重房门闷闷传来,魏尔伦突然刻意加重音量,用着优雅醇厚的声线拉着腔调道:“太宰君,你对她的执着不过理性分析她的能力值得利用和占有欲作祟罢了,亦或者经年被欺瞒的愤怒叫你自胜心在作祟。你这样的人真的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