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身事外,太宰圈着这个人,他忽然凑得更近,近乎相吻,尾音裹着蛊惑的笑意擦过沈庭榆逐渐泛红的耳尖:“如果……我对小榆只是占有欲作祟呢?”
整个人都被压制到动弹不得,沈庭榆笑了:“那不也是爱吗?”
“噗,倘若,只是自胜心呢?”
“太宰治会为了自胜心而对谁进行保护性关押吗?”
“宝贝会……”
气温逐渐升高的车厢内,沈庭榆享受着身前人那越发炙热的眼神,唇边荡开慵懒的笑意,嗓音微哑:“会因这些无聊的事物,而想抱我吗?”
耳根被火燎到般烧起,太宰的眼瞳骤然收缩,不等他反应,沈庭榆闭眼,直接吻上他的唇。
头脑宕机须臾,倏地,太宰扣紧她的后劲,加深这个吻。滚烫的唇瓣重重压下,辗转厮磨的力度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舌尖撬开她微张的唇齿,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感攻城略地。
纠缠的节奏逐渐失控,彼此急促的喘息在狭小的空间里此起彼伏。
激烈、胶着,绵长而激烈,饱含着爱意与安定的幸福感。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庭榆终于坚持不住,蹙着眉狠狠推开他的肩膀,别过绯红的脸相当狼狈地喘息着。
躲开太宰滚烫的视线,她把头埋在臂弯和方向盘造就的狭小空间里当鸵鸟。
半晌,她小声夸赞:“你好厉害。”
话音裹着绵软的鼻音,像被蜜糖浸透的糯米糍,黏腻得化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