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视线似要透过那里刺探天际。
一切都在看似有条不紊地推进,太宰心中却翻涌着焦灼的思念与忧虑。中岛敦代为转述的那两句话,如同往烈火里泼了瓢汽油,瞬间让这团火越烧越旺,几乎要燎遍他的五脏六腑。
太宰治并不信任主线榆,并非否认那人的本性,而是因为自己根本无法掌控变量。
他们和那个人之间的差距如同天堑。倘若对方想干涉些什么,太宰很难想到反制手段。
人心这东西,真挚得纯粹,却也变得迅猛。
他们眼中的短短几分钟,落在主线榆那里,或许已是百年乃至更久的光阴。
太宰闭上眼,轻声呐喃着:“小榆,你让我相信你,让我相信她。”
他能按捺住骨子里的控制欲,收敛惯有的支配姿态,乖乖配合她们的剧本走下去。
可沈庭榆是个一旦认定什么就只会按照自己想法和习惯走的人,太宰觉得这样很好,坚定耀眼,却也总在心底泛哀。
“可你却没有信任我啊。”
这声带着不易察觉的苦涩,散在走廊之中。
被关在笼子里的小猫急得团团打转,不安感与被抛弃过的惶恐再次弥漫:她其实根本就不需要我。
真的,真的好想把她关起来。
*
“啊——啾!”
“欸,谁在念叨我?”
此刻已经抖擞好精神的沈庭榆恹恹地返回四楼,打开「4s038」房门。
果不其然,里面被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箱子,箱子里是武器,沈庭榆挑挑拣拣,拿起一把1911式点45口径勃郎宁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