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魁地奇,结果精神不太好的榆好巧不巧没刹住车撞上路过办事的傲罗,那榆盯着抱住自己的黑发青年愣着好半晌,哪根弦被打人柳树抽了一样直接就问:“先生,您有想法消灭所有巫师吗?加入我们天人五衰吧。”
不远处骑着扫帚飞上飞下的小狮子大喊一声:不是朋友,这样搭讪!?
这和普通人世界,路人问警察叔叔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炸银行有什么区别!
触手小榆小小小声:「哇塞」了一下。
她学到了。
那傲罗一听直接就笑了,捂着胳膊满脸开心地说「好啊好啊,小姐」,就把人揽腰抓回武装魔法社去了,说是要进行思想改造。
现在人还没回来,估计要她捞。
论文也没批完、明天满课、港口黑魔法师还要找邓布利多商议黑魔法营业资格证什么时候能办下去——她也得去。
现在,午夜十二点,小精灵们已经美美下班了,炉子里窝着不知道谁放的土豆。
但那又不是自己的沈庭榆也不能吃啊。
成年人的崩溃往往只在一瞬间。
像是塑胶小章鱼玩具被挤压发出尖叫,沈庭榆小声哀嚎:“呜呜呜啊啊梅林的胡子啊……我好累啊呜呜,好多事啊好想放假退休……”
她呜呜嗷嗷地走向囤菜的地方,想着自己是用魔法还是亲手做比较好,大巫师沈庭榆有点悲从中来:“要是谁能在我下班后做顿饭的话,我一定爱死他了……我想和人一起吃饭啊好孤独啊……”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响动,沈庭榆立马不吭声了,优雅从容地转身微笑:“晚上好,现在可是门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