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沈庭榆盯着她,像是看见谁生吃鲸鱼,她难以置信地重复一遍:“你在说什么东西?”
“请假。”没多解释自己的疯狂,只是耸肩。
姬令曦把钢笔别回口袋,眼神亮得像解出最后一道大题时的草稿纸,“周六周日加上周一周二,四天,去解道「世界难题」。”
她把机票狠劲儿地塞进沈庭榆手里。于是疯狂对死水一样的孤寂者发出邀请。
沈庭榆捏着机票的手指蜷了蜷,忽然想起上周竞赛班公示栏里,姬令曦的名字排在一等奖首位。
她名字下方,本该是用来激励他人的名言位置,却赫然写着一行字:aaa广告位招租。
照片里栗发少年正低头演算,侧脸的线条像用圆规画过的弧线。
而此刻这人却拽着她的手腕往楼下跑,帆布包带蹭过沈庭榆的胳膊,带起一阵风——去年冬天也是这样,姬令曦让司机开着家里的车,在飘雪的夜里拐了三个弯,就为了赶在闭馆前带她看一眼新开展的数学模型展,车后座还堆着没拆封的竞赛辅导书。
“班主任不会批的。”她的声音被风扯得发飘。
“我已经让妈妈打过招呼了,班主任那里小菜一碟,她主要负责游说沈女士。”姬令曦回头笑,露出颗小虎牙,“安啦!就当给竞赛生和年纪第一名放个灵感假。”
某种奇妙的喜悦在血管里流淌,沈庭榆笑了:“谁家好人的灵感要珠穆朗玛峰上给啊!”
姬令曦哈哈:“就是世界最高峰才配得上天才们的畅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