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令曦挑眉,把温热的奶茶罐在手里转了半圈,尾音拖得带点戏腔:“连音乐都没有,闺女,侬这可不浪漫——”
“风就是音乐。”沈庭榆的指尖轻轻勾了勾她的掌心,像羽毛扫过,带着明晃晃的挑衅。
于是姬令曦笑着接了招。
她总觉得,这世上所有的围棋、马术、高尔夫,都不如眼前这个被自己当「小黑泥怪物」养着的人有意思。
先前她还动过让姬女士把人抢回家养的念头,结果被结结实实揍了顿屁股,耳边至今还飘着母亲炸毛的吼声:“人家有家!法制社会!你再敢乱想试试?!”啧,真是没趣。
她们踩着天台的水泥地转圈,影子在地上扭成一团。姬令曦的帆布鞋偶尔踩到沈庭榆的白球鞋,两人都没说话,只听见彼此的呼吸混在寒风里,还有远处马路上汽车碾过路面的模糊声响,像支遥远的节拍器。
转着转着,沈庭榆忽然停下来,额头抵着姬令曦的肩膀,声音轻得像叹息:“要不要和我一起跳下去?”
姬令曦没说话,只是盯着她看。沈庭榆的眼眸深不见底,像两颗凝着寒雾的黑洞,粘稠、混沌,却带着种能把一切都卷进去的引力。
似乎察觉到什么,沈庭榆抱歉地扯了扯嘴角:“对不起,我开玩笑的。”她确实在开玩笑,却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说了句错话。
姬令曦的目光落在远处沉沉的夜色里,半晌,突然吐出一个字:“行。”
沈庭榆倏地瞪大眼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拉着手走向栏杆,跨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