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费奥多尔沉默一段时间,告诉她自己的理想和异能(实际上他并不想告诉。但存在某种感应,既然迟早会知道不如作为拉近关系的一种手段。)
然后天五说:我教你如何「使用」我,我教你如何控制我。然而他们都知道费奥多尔从她开口这一刻起就永远不可能放心利用她。
后来她终于拖拖延延到决战了,彼时横滨所有人都撤离的差不多了,她将地表全部损毁拿到「书」,心说啊,总算走到了一个结果。
“至少自己死的不是全无价值,也不错。”
结果这时候,戏剧化的一幕出现了:“书”消失了,因为此刻正好主线榆武侦榆将所有世界线都解放,而由于「书」一直在碎碎念加上她大概心里有猜测。所以在所有人都严阵以待时,她就已经意识到:“原本就不可能完成的「理想」,彻底不可能完成了”
什么都是白费力。
但由于相处久了,再加上费奥多尔死过很多次。因此那一刻她想好了接下来自己该做的事情,她把费奥多尔从战场上带走,告诉他——“理想不可能完成了,但沉默成本不参与重大决策。因此我建议您活下去。”
随后通过特意门走了,打算去杀主线榆(其实就是想死),结果就被抓住关起来。
天五榆对待港口□□的态度是纯粹的剿灭心态。只不过在发觉太宰对那里怀有情感后稍微收敛;对武装侦探社则是唯独不伤害与谢野晶子,随便她治疗被自己害到濒死的人,同时对她很感兴趣。
她和太宰治这一块感情就比较复杂,一方面面对敌人武侦宰不可能手下留情。一方面他发现这个人完全是清醒沉沦心情不算很好。何况太宰对她存在着一见钟情的情愫。
不过和天五榆有意无意的放水不同,武侦宰前期只是因为各种利益考量(怕他们后手太多刺探不到情报)而不对天五榆下杀手;中期因为发觉天五榆并不赞同费奥多尔的行事风格(救下差点被手榴弹弹炸死的孩童,国木田:什么,这家伙到底是……)而心绪复杂,彼时他并不清楚沈庭榆的异能力究竟是什么。于是在设计间接杀死对方后认为对方真的死去,松口气的同时也感到幽微的遗憾;后期在获悉她的异能力和意图获得魏尔伦和中原中也的异能毁灭横滨后干脆利落地意图亲手解决,无奈为时已晚。
好在,此刻世界线解放了。
也不知道对于天五榆来说,是不是好事。
一切来到终焉前,天五会经常去海洋馆看水母。因为她觉得自己室友的发型很像水母。
然后在那里她遇见了一个普通人女孩(首领榆的好朋友,大家熟悉的西园寺雪乃。)
两人短暂的聊了一会儿。天五得知她的病和他父亲死于afia手下的异能者后,笑了:“啊,这样啊。那我帮你杀了他们吧。”
天五说的是:我帮你把afia毁掉好了。结果雪乃说——“不用了,有罪者仅有那么几人而已,我已经报仇了。”
天五榆沉默片刻,又问:既然是由异能而起的罪孽,我可以帮你终结。她和面前这个人合盘而出自己的「理想」,冠冕堂皇地说着那些新世界的秩序和构思,随后突然像是罹患哮喘的人那样笑,似乎连肺都要呕出来了。她问雪乃「是要廉价的幸福还是崇高的痛苦」雪乃看了她一会儿,说:你选择了廉价的痛苦。
她问天五榆如果觉得自己是「崇高」的,为什么没有邀请自己加入他们?
天五回答不出来。
两人像是雨天落下的两滴水一样被风刮的碰到了一起,交融了刹那又分开,落到泥土又或者什么地上。
雪乃说:中国人不是最讲究回头是岸吗?若你说你离岸太远,我不认,你很厉害。那么你在回头的那个瞬间就能到岸。
天五答: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