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呼吸渐渐平复了些。
体内的燥热还在蔓延,但被他抱着的瞬间,那种几乎要吞噬理智的焦灼感确实减轻了几分。
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有多狼狈。平日里引以为傲的冷静自持荡然无存,只剩下原始的、渴望被安抚的本能。她甚至能感觉到尾椎处有细微的鳞片在皮肤下游动,那是侵蚀扩散的征兆——冰凉的、覆盖着细鳞的尾巴会不受控制地缠上身边的热源,那是蛇类相当直白的求偶信号。
但她没有更进一步的打算。她抱着他,只是为了汲取一点温暖和安全感,不是为了别的。
何况那样的话邪神的烙印还会落在太宰身上。
太宰治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他没有在此刻趁机说些调笑的话,也没有做出任何逾矩的动作,只是安静地抱着她,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她的背,揉揉她的后脑,像在哄一个难得会闹脾气的懂事孩子。
他的掌心带着干燥的暖意,落在她的肩胛骨处,每一次碰触都宣告着他的存在,像在无声地说:没事的啦-小榆,都会过去的啦。
都会过去的啦。
“小榆。”
等到沈庭榆情绪逐渐稳定,太宰突然轻轻开口唤她,随后垂下头。
撬开唇缝的动作又轻又急,舌尖卷着她唇间的软肉辗转,拇指摩挲着她发烫的后颈。沈庭榆被吻得呼吸发乱,银黑兽瞳蒙上水汽,蛇尾无意识收紧,鳞片贴着他的腰线微微发烫。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太宰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随后语气放得格外温和:“这种纾解方式可以吗?既不会让烙印扩散,也能让小榆舒服些。”
沈庭榆眨了眨眼,兽瞳里还蒙着层朦胧的水汽,迟钝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开口:“可以……但治君没关系吗?”
她抬手轻轻抚过他的面颊,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语气却格外认真:“你会有点辛苦难受的。”
“没事啦,乐意效劳——”
太宰被她这副意识混沌却仍记挂着他的模样逗笑,眼底漾开柔软的笑意,又忍不住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伸手将她往怀里拢得更紧了些。
——
*
“嗯……小榆现在可以吃正常的食物吗?”
太宰眼神微妙地看着沈庭榆赖在地板上不动,弯腰抄起她的臂弯,黑蛇尾巴轻轻颤颤,卷住他的踝骨。
“可以,别动,我要自己蛄蛹过去。”
这样说着,沈庭榆异常不服输地挥动尾巴,结果没走几步就「啪叽」一下摔向地面,好在太宰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嘿嘿,好玩。”
她傻里傻气笑笑,异能也不用,软趴趴地被太宰扶到沙发上。
随后把自己团成坐小山发呆。
“等我一下哦——”太宰弯腰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声音轻快得像踩着风,“我去做饭。”
“喔……”沈庭榆懵懵懂懂看着他,随后缓慢地:“早点回来。”
“好好。”太宰安抚摸摸她的头。
厨房里很快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是冰箱被打开的轻响,是刀具碰到案板的脆响,还有太宰时不时哼起的跑调小曲,像一串跳跃的音符,把原本安静的屋子填得满满当当。
沈庭榆侧耳听着,银灰色的兽瞳里漾开一点柔软的笑意。
爱人在啊,真好。
她懒洋洋打着哈欠,享受着原本清冷的房间被猫咪乱窜般造就的动律塞盈生气,驱散脑内逐渐蒙蔽情绪的黑寂,心底估算着:大概……还有个两小时?意识和身体状态能完全恢复。
吃完晚饭,太宰收拾好碗筷离开,回来时手里多了一袋薯片和一个遥控器。他把薯片递给沈庭榆,自己则窝在她身边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