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出来了?
脑子一懵,嘴先一步动了:“呃,那个……你有伴侣吗?”话刚说完,我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什么破问题!简直比课堂上突然被点名答不出题还尴尬,我现在连耳根都在发烫。
空气瞬间静了下来,连矿场里的风好像都停了。过了好一会儿,沈庭榆才缓缓睁开眼,眼神里带着点困惑,又有点审视,像在看什么完全无法理解的东西。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才开口,声音很轻:“如果你是想撩我,我会同意。男性体内的睾酮水平,是女性的10-20倍。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种心思我能理解。”
“我不是!”我赶紧小声辩解,脸更烫了,“我、我对你真没别的想法!就是……就是随口一问!”
“我知道。”她淡淡地说,语气里没什么波澜,“正因为知道,我才觉得意外。你第一个想问的,既不是自己接下来要怎么办,也不是那些藏着的秘密,反倒关心起我的——八卦?”
她说话时的语气很温和,带着点长辈似的包容,和之前那个冷着脸、连呼吸都透着危险的人,判若两人。
我愣了愣,心说:喔,她真是那个「沈庭榆」。
就在我有点尴尬的不知所措时,沈庭榆似笑非笑着看着我,随后道:“这个问题有些复杂。可以说没有也可以说过去有,对象如你所想,是享誉盛名的结束了战争的太宰治。”
“什么叫「没有也可以说过去有」?”我挠头。
有点感激她帮我解围。
“沈庭榆和太宰治曾经是伴侣,主人格死的时候还爱着他,她离开后我帮她分手了。所以她过去有但我们没有,就是这样——这个问题是你自己想问的吗?”
她歪着脑袋看着我,像是在随口一说。
“我也好奇,那个写满字的小纸片也好奇。”我实话实说。
此乃坦白局。
“喔。”她应了一声,语气依旧漫不经心,听不出半点波澜。
我定了定神,把下一个想问的问题说出口:“有传闻说,芥川银是你们的女儿,这是真的吗?”
“养女。”她答得干脆,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你要这么理解,也没什么问题。”
“那您今年多大了?”
“大概四十左右吧。”她挑了下眉,又漫不经心地补了句,“和你父母差不多。”
我:……
呃,年龄这东西,太真实了就透着股尴尬。要是说谁活了成千上百岁,顶多感叹一句「哇,这么长寿,好厉害」;可一旦知道对方就几十岁,还和自己父母差不多大,那心情瞬间就复杂起来了。
我悄悄打量了她一眼——那张脸看着明明和二十出头的人没两样,完全看不出半点岁月痕迹,这话听着实在像天方夜谭。
但我觉得她没说谎。
犹豫了好一会儿,我还是把最想问的那个问题憋了出来:“她……真的不在了吗?就是,那个主人格。”
沈庭榆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嘴角勾着抹神秘的笑,没直接回答:“啊,这个问题嘛,留成悬点不是更好?”
她的声音很温和:“你是什么时候捡到那个小纸片的?”
“十二岁那年……算下来,该是十年前了。”我顿了顿,反问她,“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是「书」的残片。”她像是在回想什么,“看来当年把事情闹得太过分,有些碎片都散到外面去了。现在,祂已经和你融在一起了?”
其实我到现在都没弄明白「书」到底是什么,只是偶尔会听见脑袋里有声音,或者有时候会多出些莫名其妙的直觉来。还是那句话,要是在x点我可能是男主标配(随身老爷爷奶奶万岁)。但我不是,所以我是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