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停住,像是看见什么有趣的内容。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屏幕上似乎是条花边新闻,标题里有个熟悉的名字,可还没等我看清当事人是谁,就见她嘴角慢慢翘了起来,那不是之前在矿场里带着玩味或疏离的笑,而是种很轻、很真的愉快,像是压在心里很久的事终于落了地,连眼底都漫开点软下来的光。
“我要回家了。”她收起手机,抬头看我时,眼里还带着没散的笑意,语气轻快得像要去赴什么好约。
“呃……恭喜?”我下意识接话,脑子里却在打转转。
之前总觉得她像飘在半空的人,没有根,也没有牵挂,没想到她竟然还有「家」?愣了愣,我又赶紧补充,“那个,要不要加个微信?我家人说,一定要当面谢谢你救了我……”
话没说完,就被她打断了。
她没接微信的话茬,反而望着帐篷外飘着的雪花,轻声开口,像是在跟我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我在想,或许这个世界上,还有我的家人活着。如果她还在的话,今年大概十岁了吧?你说,她会愿意跟我姓吗?”
这话没头没尾,像突然冒出来的念头。她说完自己先笑了,带着点自嘲的轻嗤,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木箱边缘的木纹:“天啊,好恶心。有我这样一个疯子家长,对她来说大概是场灾难吧。”
“呃……你在说什么?”我没跟上她的思路,只觉得她此刻的语气里藏着点说不出的涩味。
“我冷静很多这很难得。最后一件事终于做完了,不会再有不稳定东西出现,我很高兴,小朋友,我等这一刻很久了。”
“什么?”
“没什么。”她摇摇头,把手机揣回口袋,站起身拍了拍衣角的灰尘,她满面都是一种解脱的幸福:“我们很高兴遇见你,小朋友。”
“到这里,就是我们旅行的终点了。”
——
“这就是当时的事情了。”
我放下手里的茶杯,杯底磕在木桌案上,发出一声轻响,恰好打破了室内凝滞的空气。
目光落在对面男人身上时,难免带了点复杂。
他穿着件熨帖的黑色西装,带着我熟悉的久居高位者才会有的气势,压得那艳红色的围巾都像吊死鬼的长舌。
明明是活生生坐在那里,周身却像裹着层化不开的寒气,连呼吸都轻得几乎听不见。
“是吗。”他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声音轻得像落在雪地的羽毛,“谢谢。”
这几个字太轻了,轻得让我恍惚间觉得自己不是在和人对话,倒像是在跟一道幽灵低语。话音落了,室内又陷入死寂,连窗外的风声都像是被隔绝在外,只剩下我和他之间沉甸甸的沉默。
我余光扫过四周,那些穿着黑色制服的人早就举着枪围了过来,枪口稳稳地对着我的胸口,金属的凉意仿佛已经贴到了皮肤上。
无奈地扯了扯嘴角,目光重新落回男人身上:“您不开枪吗?”
他闻言,喉结轻轻动了动,过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地笑了一声。
笑声很轻,带着点说不清的自嘲,又像是某种诡谲的杀意。
“哈哈,”他抬起眼,眼底是化不开的深暗,“为什么要开枪呢?”
“我以为您会吃醋。”我就这样说了,随后听见周遭有人发出抽气声。
“姬先生为什么会这样想呢?”他神情未变,微笑着看着我,手中握着那本书。
“或许因为,我是个npc,而那时的她只对角色残忍吧。”
我如此回答。
假如假死后沈庭榆被抓到了。(干部榆x首领宰)
“前情提要:沈庭榆假死后在据点里沉睡,她再睁眼时,发现自己被特殊拷椅禁锢在港·黑一间地牢里,扭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