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们慢慢来。”
*
那句一丁点都不好笑的玩笑,成为了沈庭榆噩梦的开端。
地牢里的生活是怎么样的,沈庭榆至今都不愿回想。
“成为我的下属吧,小榆。”
拒绝的话语尚未出口,被堵住。
“沈庭榆,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小榆救走的那个人,叫渡边康太吧,你的好·朋·友,西园寺雪乃现在在东京接受治疗呢。”
威胁?太宰在……威胁她?
太宰,你怎么了?你以往不会这样说话。
这疑问让男人发出轻笑。
“小榆刚离开的时候,我以为你死啦。没关系,我想:我去找你不就好了?可是你留给我了那封信。”
“我死掉你就白费力啦,不行不行,那不可以。”
“得到了「书」的讯息,我想试试用祂把你带回来,结果啊——我发现你在骗我。”
“可明明你都决定不要我啦,为什么还要这样做呢?是想让我永远铭记你吗——哪怕我可能因此死掉?小榆真的好残忍啊——”
“沈庭榆,在海崖里,其实你根本就不想醒对吗?”
“没关系,我们殉情吧。”
不……
不……不不不!不要啊!我怎么样都无所谓唯独这个不可以,唯独你不能死。
得到了满意答案,太宰治先是愣了片刻,随后嘴角勾起微笑:“这样啊。”
“那你要辛苦一些了。”
……
“你看起来很舒服(笑)不过我推荐这个喔?要试试吗?”
他抬手,把痛苦推深些许。
“好可爱啊小榆,鼓起来了喔?”
“你想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吗?我给你拿镜子吧——”
泪水模糊视线,沈庭榆开始啜泣。
“小榆身上好温暖啊……不要拒绝我好不好?再试试这个吧?”
“沈庭榆,这是命令,你是在违抗首领的命令吗?”
“沈庭榆,生也好死也罢,你是我的。”
“永远永远,都是喔?”
“(笑)你永远都不能摆脱我——无论生死。”
日夜颠倒,成为太宰「敌人」的不幸,被以最深刻的方式体会,等到沈庭榆被太宰治抱出地牢时,她发现自己已经要把「服从太宰治的命令」这件事刻为本能。
“精神控制”
这个人似乎已经渡过了精神最不稳定的时期。
真的吗?沈庭榆无从知晓。
莫名地,她有点累。
*
沈庭榆晋升干部的仪式引起细微哗然,却并非是由于她的「死而复生」。
通体被黑大衣包裹的女人,雪白耳垂中央血色的耳坠,腕骨上的镣铐,一切的一切都在不言之中。
他们手段雷厉风行的新首领,对于榆干部有着近乎疯魔的控制欲。
*
沈庭榆清楚,这样下去他们走的是死路。
他们会把彼此耗死。
避开人群,只有他们在时,太宰治有时乖顺的不可思议。
自从沈庭榆成为干部,她基本一直在他的视线里存在,太宰似乎在安定下来。
沈庭榆想,或许就这样慢慢让他和缓过来就好,他们或许可以试着逐渐交流,让太宰对自己别这样偏执。
她在做这样的尝试,而太宰对此纵容,也似乎也在向过往那个黑泥而活泼的少年发展。
直到那天,她提出自己想出去独自走走的申请,太宰治嬉笑着婉拒。
沈庭榆沉默片刻,咬着牙提出第二遍请求。
这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