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红从耳尖烧到脖颈,却蹙着眉地别开脸,不愿直视这令人窒息的压迫,良久,她低声问询:“你…您真的觉得开心吗?”
沈庭榆垂下眼,“无论你还是我。”
发梢扫过冰冷的指节时,太宰突然发出一声低哑的笑。那笑声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这莫名的笑声在通往地下室的走廊里回荡,不知道过了多久,太宰突然敛起笑容,那张艳丽秾美的面孔此刻像是失去灵魂的木偶,什么表情都没有:“小榆在难过吧。”
沉重的叹息裹着尘埃落在走廊,沈庭榆侧开脖颈,耳坠上的红宝石耳钉像是雪地里的一抹血,彻底暴露在晦涩迫人的视野里。
心底已经清楚他接下来要说什么叫心脏阵痛的话语,沈庭榆知道自己此刻说什么都是白费力,倒不如顺着这个人让他好受点。
丝毫不意外羔羊的引颈自戮,太宰漠然地揭开她衣领上的扣子,指骨毫不留情地把沈庭榆衣物向上褪去:“你有什么资格难过呢?明明事情变成这样都是小榆的错吧?”
他轻笑一声,手指顺着锁骨一路向下,“干部小姐好乖好乖啊,有按照命令好好戴着这个来见我啊。”
够了……
抵抗着那抹逐渐扩散的痒意,沈庭榆紧咬住唇忍着自己不要发出暧昧的声音,她清楚这不过自欺欺人,一会儿只会引来更加恶劣的戏弄。但莫名地每次她都不愿意轻易服输,好像这样徒劳又微不足道的反抗能叫关系走向正轨——那怎么可能呢?
“噗,真可爱啊小榆,总是喜欢做这样的无用功。”
上半身的黑西装被彻底褪到最上面,太宰欣赏着眼下的风景,沈庭榆的呼吸彻底错乱,精致眉骨逐渐被情·色侵染,禁欲又靡乱。
“呵,您…这次是打算…哈…在走廊里就惩罚我吗?”
听见他逐渐加重放长的呼吸,沈庭榆双目紧闭,苦笑着问。
“怎么会呢,那小榆会很不舒服啊。”太宰治吻进那凹陷的锁骨,犬齿在皮肤上碾出细小孔洞,滚烫的气息蔓延到颈侧,最后悬停在耳畔,只听太宰一边压着她撩拨着她的耳垂,一边用着冷硬而没有丝毫笑意的声音开口:“沈庭榆,把门打开,然后进去。”
这道声音如淬毒的钢钉,直直楔入沈庭榆的耳骨深处,震得她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这是首领的命令”
生理性的战栗自尾椎窜上脊背,条件反射般绷直的指尖深深陷进掌心,这句裹挟着绝对威压的话,像无形的锁链,将她困在窒息的黑暗里动弹不得。
良久,她回了声:“遵命,首领。”
假如假死后沈庭榆被抓到了。(干部榆x首领宰)
“前情提要1:沈庭榆假死后在据点里沉睡,她再睁眼时,发现自己被特殊拷椅禁锢在港·黑一间地牢里,扭头,太宰治戴着红围巾。一只手搭在她的脖颈上,另一只手把玩着「书」。”
“前情提要2:关于干部榆回家的事情……之前的番外里其实有说。”
“避雷在其一,审核亲,只是单纯地在刑讯而已。这是两个精神状态极端的人对抗路互相折磨然后变好的救赎小故事,双方你情我愿。”
“这对儿和好后后期干部榆会报复性的反攻,所以也算是bg,gb无差。(你们干部真厉害”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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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一次触碰到我的底线,是拿我的朋友来要挟。
实话而论,那个瞬间我很惊骇,也很委屈。
因为无论如何,我都绝不会用他的亲友做筹码——爱屋及乌,我清楚太宰有多看重他们。
更重要的是,在他们成为我或太宰生命里的重要之人前,他们首先是独立的自己。
我尊重他们,也尊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