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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沈庭榆的声音不同寻常地沙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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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效仿枝头上相互依偎取暖的麻雀,紧紧聚拢着,依偎窝在一起。
那束形单影只的不该存在在这个地处也不该存在在这个季节,大抵也不应该属于这个世界的玫瑰被他们小心避开,呵护在腿弯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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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了一个梦。”
他说。
“梦的最后,小榆,了很远很高的地方,踏着台阶来到了一个我永远都无法触及的地方,你走的太快了,我追不上你了,然后你丢下我,我把你弄丢了……”
不错,很意识流,不太像是寻常的梦。
沈庭榆眨了眨眼,揉揉他的头发,放柔声音:“慢慢来,我在听。”
她面上的神情温柔到不可思议。
她在心底漠然想:这都打哪儿论的,什么要你不要你,你是什么可怜的流浪小动物吗?
“小榆,是因为我伤害过你吗?”他哽咽般说,听起来十分哀哀戚戚:“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哈?”这下,沈庭榆是真的有点被问懵了,颈部的肌肤被太宰呼吸产生的热气打得酥痒,她有点不太自然地侧头躲过:“我记得在十几段文本之前你还在问我是不是喜欢你。”
“但是你没有回答。”
黑发少年抓得更紧了,像是想把自己整个人都亲密埋进她身体里,安心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