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想而轻快,太宰治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随后用着半真半假的无奈表情软软地说:“毕竟是第一次见小榆的爸爸妈妈,总归是想要隆重些的。”
沈庭榆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觉得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你对自己既有信心又忧心,”她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不过啊,放心好了,不会有事的。”
太宰安静地注视了她一会儿,随后垂眸,扣住她的手轻轻蹭了蹭,像只无声撒娇的猫。虽然沈庭榆觉得魅惑人心的狐狸这个比喻更贴合。
沈庭榆上前一步,踮起脚尖,指尖替他整理了一下领带,她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角,短暂而温柔的触碰后沈庭榆浅笑着说:“走吧,”
她的手滑进他的掌心,十指相扣,“回家了。”
「门」在沈庭榆的卧室里静静伫立。
人对于过去的遗忘总是太过寻常。曾经让她求而不得的事物,如今也不过是司空见惯的工具——这个认知偶尔浮现时,她会怔上一瞬,却不再有更多的波澜。
都过去了啊。
她叹气。
1116号小系统难得获批年假,正四处游历,观摩其他统子和宿主的相处模式。
脑海中许久没有这样长时间的安静空白,沈庭榆承认,自己很有些不习惯。
每每这种时候,太宰就会阴阴暗暗、神神秘秘地凑过来,进行各种让她哭笑不得的举动。
那些细微的惘然,便被他这样轻飘飘地打散了。
沈庭榆曾想告诉他,不必这样,没必要把自己活成一个气氛调节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