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手指的力道从「按压」变成了「搭放」,指腹贴着她肩头的布料,像是在抚摸什么。
“后来我才知道你是假死。”青年的声音继续,平静匀速,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连谴责都没有——沈庭榆宁愿那里有。
“再找到你的时候——”
他终于把目光收回来了,重新落在沈庭榆脸上。
那双眼睛里倒映出她的脸:惨白僵硬的,因为震惊懊悔而微微张着嘴,像是被人一拳打在心口上的脸,如此可怜可爱。
“你不要我啦。”
他说。
“你要回家啦。”
沈庭榆的嘴唇翕动了一下。
这个瞬间该说什么?解释徒劳否认无效,想知道他还好吗?「回家」是什么意思,在那个「未来」里她到底做了什么——但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青年看着她的眼神平静得像暴风雨的中心。
太宰治弯下腰,拿起茶几上那把剪刀。银色的刀刃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冷光,剪刀的尖端抵上了她的衣领。
“咔嚓。”
冰凉的刀刃贴着她锁骨的皮肤划过,布料被剪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黑色的内搭从领口开始裂开,一路向下,露出里面的衣物和因为暴露而微微起伏的皮肤。沈庭榆的身体猛地缩了一下,但少年太宰治的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将她固定在原地。
「别动喔,小榆」少年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轻飘飘的,“剪到肉会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