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城市高楼,依旧亮着格子灯,特别是铃木大楼,与此同时,铃木大楼附近的其他高楼上,一根枪管从天台边缘伸出,直指对面相隔500码的铃木大楼。
耳麦里响起的声音夹细微的电流声:最新消息,怪盗基德现在已经上天台了,准备好。
了解!
藏在黑暗中的人着手调整瞄准镜,确保视野中可以第一时间看到天台出现的人。
适应黑暗的环境后,可以看到趴在天台边缘的人,嚣张的红色短发在夜风中被吹动,是基安蒂,她飞回日本东京了。
事实上,基安蒂在四个小时前刚下的飞机,从机场出来后一刻也没有多等,直接坐上组织的任务车来到了这边。
梅斯卡尔那个混蛋。
凉凉的夜风没有吹灭基安蒂心中的怒火。
虽然她是喜欢猎杀,看着任务目标染红自己的瞄准镜,但是这不代表她喜欢无缝衔接的任务,坐着车抗着狙击枪伪装的吉他包,跑来跑去很累的啊!
这两个月平均一天她就要干掉一个人,还在美国中东其他地方到处飞。
现在的她怨气比鬼都重,而一切都是因为那个该死的梅斯卡尔!
牙齿被咬得咯吱咯吱响,基安蒂眼泛红丝,同是代号成员,得到那一位青睐的梅斯卡尔总是动不动就拿那位压人,琴酒都不会这么卷!
组织的这个月的最卷员工肯定是她!
基安蒂反应过来是梅斯卡尔给她做局的时候,差点就想不管任务直接找上门拿枪崩了那个臭男人,但是,她不知道这个奉行神秘主义家伙在哪里。
神秘主义果然都去死了算了!
基安蒂气蒙了,开始图炮组织里是所有人。
那一位发过来的任务也都比较紧急,于是基安蒂憋屈地连轴转了两个月,但是前段时间,她无意从组织的情报人员那里得知那个梅斯卡尔这么折腾她,居然是因为一个警察?!
哈?
忙疯了的基安蒂都要忘了之前和那个女警的事情,现在她一下子想起来了,并且,新仇旧恨叠加,没有崩掉梅斯卡尔的怒火一股脑的算在了那个女警身上。
基安蒂眼下还残余着青黑,疲惫让她只是扯了一下嘴角:警察?梅斯卡尔这是疯了?那位没意见?怎么不杀了这个有异心的家伙?
不知道他是怎么和那位说的了,情报人员耸肩,这种事情不是我们可以知道的。
垂下头的基安蒂若有所思:所以这段时间的任务,是梅斯卡尔在警告我?那个疯子想保护一个警察哈哈哈哈笑死个人了,基安蒂面颊抽动:她要干掉那个女警,立刻马上!
处理那个女警的任务一直在,再加上任务中好像有蠢货的底层人员被抓了,虽然是因为被误会成了炸弹犯人,没有暴露组织,但那个警察还活着始终是个隐患。
组织不是梅斯卡尔的一言堂,最重要的是,国外的紧急任务差点被她基安蒂包圆了,其他人不需要干活的吗?!
巧了,组织安插在警视厅的眼线,透露了那个女警接下来的任务,基于组织的低调原则,怪盗基德很适合嫁祸啊。
。。。
天台有人出现了!
基安蒂诡异地笑了,压抑着兴奋的心情凝神看去两个任务目标?什么鬼?!
幸好基安蒂很快就反应过来,有一个是怪盗基德!她暗骂:易容成谁不行,偏偏易容成任务目标!
按理说只要仔细看天台上面的情况,还是可以辨认出怪盗基德,但是天台上很明显在最后分成为了两拨人,但是他们缠斗在了一起。
还有莫名其妙的鸽子在上面飞来飞去,狙击视野只能说是再乱不过了。
基安蒂深吸一口气:哪个傻逼说要嫁祸的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