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阴身是仙舟千年血泪的教训,烙在血肉刻在脊骨,不是举着权利义务的旗子,就可以给个机会的事情。
没有人想看真正失控的后果,以千百计的事实证明了,结果不会以个人的意志转移,真到了失控伤人的那个地步,她绝对无法原谅自己。
有些事情是不能商量的。
神谷高城看着他,说:不可以让步的事情,寸步不让。
小学生怔住。
并非不讲情义,但是情义背后,是必须坚守的非黑即白处理方式。
是小孩子都懂的道理,但不是只有小孩子才能懂。
警察笑了:我好像都没有说过自己的事情。
话题的跳跃让江户川柯南不由得茫然。
面前的神谷警官垂着眼帘,看起来还是原来的样子,却又有不一样了,我最初加入的是云骑军,随军征战,三年后我因为星槎的驾驶技术被招进了天舶司。
原来神谷警官之前有参军?征战,果然到了宇宙也不可能太平,直觉告诉侦探,那个天舶司或许就是战斗机云集的地方。
说话的警官没有解释陌生名词的意思,后来因为一些原因,我从天舶司转幽囚狱,成为了一名幽府武弁。
还在等后文的江户川柯南忍不住开口:然后呢?
突兀又短暂的一个转折后,坦白的流程这就结束了?!
神谷高城撩起眼皮,平古无波:后面的故事你不是都知道了?
说着,她看了一眼旁边的青雀。
心虚的猫猫撇过头。
江户川柯南目移,然后幽囚狱出事,幽囚狱内暴动的犯人袭击武弁,神谷警官负责的梅斯卡尔趁机出逃,开启千里迢迢的追捕之路。
每一名云骑军都铭记誓言,无论身份如何变化,只要理智尚存。
神谷高城:保护,征战,死亡,云骑军就是这样的存在,所以即使是可能,会伤害到曾经所保护的仙舟,我也无法接受,更何况这不是可能,是必然。
这是最好的处理方法,在我尚未失控之前。
江户川柯南不了解仙舟的历史,不了解潜藏的危险,不了解所谓的一贯处理方法。
但是一点他了解,神谷警官眼中的笃定。
作为警察保护市民,作为云骑军保护仙舟,神谷警官的态度始终不变。
理智告诉他这样没错,但是江户川柯南的喉咙像是被厚重的棉絮堵住,他艰难地挤出两个字:但是神谷高城却打断他,江户川,听我说。
小学生眨了眨眼睛洇下,看清楚面前的警察,安静下来听着她说:虽然总是闯入案发现场的你很麻烦,经常脑子一任让自己直面危险,但是神谷高城笑笑:谢谢,明明小小只有时候却意外地可靠的侦探先生。
我将回归故土。
一剧落幕。
巡猎的锋镝坠落在长夜,捍卫终将到来的黎明。
苍色的天空坠下碧青色的流光。
云霞披露,锋芒破风。
吾等云骑,当如云翳障空,卫蔽仙舟。[1]-----------------------作者有话说:注:[1]该句出自游戏《崩坏星穹铁道》。
宇宙的静谧中震撼,侦探晃着神离开了星槎,差点没察觉到自己已经在外太空。
直到这艘方方尖尖的小型星槎落在海面。
远远的,这次没有隐藏行踪的星槎被顺利发现,诸伏景光第一时间赶来,见到从奇怪载具上走下来的小学生,脸上是失魂落魄与震撼交织的复杂表情。
发生了什么?
神谷与梅斯卡尔不见踪影,取代而之出现的是一个陌生人?
视线落到青雀身上,诸伏景光猫眼里浮现出意味不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