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色。
“悟大人,周末要派人接您回家吗?”
五条悟打开衣柜的门,本来要挑选常服的手又一次伸向平时的校服。
他也为自己的选择怔了怔。
黑色的。
盯着制服片刻,他记得过去很讨厌死板的穿衣风格,更偏爱色彩丰富的衣服,是什么改变了自己?他无视五条家准备的昂贵常服,一件件穿回了上学的模样。
“您在换衣服吗?”窸窣的穿衣声音传出,五条家主听见后不疾不徐说道,“今日东京气温约20摄氏度,不宜穿得太厚,稍后五条家会把您的夏季用品送去东京高专,在衣服、鞋袜方面,我参考时下日本男高中生喜欢的打扮,希望不会让您失望。”
五条悟犹豫一下,压了压衬衣的衣角。
在黑色制服下里穿衬衣是大家都干的事情,衬衣更亲肤一些,可是高专的同学们不会在衬衣下又套一件无袖打底衫,不利于运动后的出汗状况。
出于某种说不出的抵触,五条悟还是不打算改变三件套风格。
万一天气热,他可以脱掉制服外套,单穿衬衣太暴露了,必须要有打底衫。
他想到这里又不服气地想道:这才不是什么保守。
“老橘子。”
“把东西交给麻生秋也。”
五条悟有领地意识,平时看不出来,实际上不会随便让别人踏入宿舍。
五条家服侍他的贴身侍从一直在更换。
稍有不满,他就会让自己不喜欢的、不信任的仆人滚蛋。五条家将五条悟视若珍宝,从不问缘由,仅仅是“不信任”就足够五条家换人。
这导致五条悟不存在一起长大的a href=https:海棠书屋/tags_nan/qgizhuahtl tart=_bnk ≈gt;青梅竹马,脾气一年比一年大,叛逆期一到,毫不犹豫地跑出去上学。
五条家充分认识到了15岁的五条悟有多难搞,不敢违背对方的意志。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五条悟的脑后全是反骨。
“麻生秋也?”五条家主时隔多日,又听到了这个高专学生的名字,“悟大人确认他没有问题吗?既然如此,有他处处照顾您,五条家要给予这位同学感谢吗?”
五条家主试探性地用了比较亲密的词来形容两人的关系。
“你眼瞎吗?他哪里处处照顾老子了!”
五条悟不听还好,一听就气愤起来,“要他出门买甜品都不肯!敢回复老子‘没空’也是头一个人,现在不知道跑去哪里,连早餐也不给老子准备!”
五条家主迟疑:“您不是打算独居吗……”早餐还要同学准备?
五条悟以为五条家早就知道,故意看自己笑话。
可恶的老橘子。
派人破坏他的独居想法,还打电话来询问,羞不羞啊。
“老子要出门了。”五条悟生硬地转移话题,臭屁哄哄地戴上墨镜,对镜子照了照,“别来接老子,老子不想看见你皱巴巴的表情,今年就住在高专宿舍,这里挺好的,老子会在一年之内通过高专评级,晋升特级咒术师。”
“祝您武运昌隆。”五条家主和蔼回答,本人丝毫不像五条悟口中“老橘子”那样苍老腐朽,外表与年轻人无异,完美继承了五条家脸嫩的优良血统。
东京高专是一个诠释了“地广人稀”的学校。
这里缺食堂,缺学生,缺教师,就是不缺一群有钱的咒术师。
以至于麻生秋也要等定时邮件,必须在早上五点就守在校门口附近的高处,利用租来的望远镜观察车辆,确保能够第一时间拦截邮局寄来的死亡邮件。
死亡邮件之名是不掺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