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哭不出来,灵魂与身体一起在扭曲,自己活像是一个五官被生硬雕刻出来的怪物。
他想与普通人的世界斩断联系,想恢复咒术师正常的人生,再不说出来就想发疯:“26岁的‘悟’,你没有瞎,瞎的是我,我想我可以回答你提出的问题了。”
“是‘我’亲手杀死了不懂感恩的他们……”
“我恨他们是普通人。”
救救我。
我不要再生活在幼时的泥潭里。
……
生日这一天,夏油杰一身袈裟地离家出走了。
庆贺夏油生日第九步
宝格丽酒店,顶层,总统套房的一间卧室里。
麻生秋也靠在床头,双腿屈膝,大腿上摆着笔记本电脑,上面在重播一段视频。
他戴着小巧的入耳式耳机,反复地看着夏油杰与父母的对话。
母亲不吭声的态度。
父亲想要谈话却用错方法的态度。
以及,夏油杰情绪爆发时对父母的憎恨,对麻生秋也的愤怒态度。
监控摄像头最后拍到的一幕,便是夏油杰与五条悟重逢。两人交谈后,擦肩而过,夏油杰一个人走向街道的尽头,似乎不打算再回身后养育了他的家。
“这场故事的最后,居然是离家出走的开放式结局?”
“还不错。”
麻生秋也没有被骂出负面情绪,相反他希望夏油杰骂的更狠,气得更狂暴,反正这家伙连他埋在墓地里的“骨灰”也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