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没敢将这事交给其他小太监,亲手捧着,小心翼翼地将它送回了抑斋。
晚膳已备好。
裴覃二人在食案两侧相对而坐。
覃思慎淡然道:“多谢太子妃的芍药。”
裴令瑶一愣。
好突然的多谢。
分明花都已经送走了。
太子还真是呆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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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
裴令瑶窝在寝殿的贵妃榻上,翻着新寻来的话本。
覃思慎则端坐于抑斋的书案旁。
书案上的公文是午后送来的,他已看过大半,尚有份待批。
他提笔欲要写字,余光却瞥见左手边多了样东西。
是那瓶芍药。
李德忠得了他的令,将这瓶芍药从玉华殿西次间移到了此处。
他其实不太习惯书案上有这些与正事无关的东西。
在他看来,有笔墨纸砚、公文典籍,便已足够了。
恰有风过,瓶中的芍药摇曳生姿。
覃思慎抬眼看向窗外,今夜无月,但冷清了许多年的东宫却并非一片漆黑。
不远处的玉华殿,尚还亮着和煦的灯光。
作者有话说:
凡卉与时谢,妍华丽兹晨。欹红醉浓露,窈窕留馀春。柳宗元《戏题阶前芍药》
人面桃花相映红崔护《题都城南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