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邀三妹妹来东宫,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覃思慎看了一眼她额边那滴欲坠未坠的汗珠,又看了一眼那缕不甚乖觉的碎发。
裴令瑶被他看得有些莫名,抬手蹭了蹭脸颊:“怎么了?”
“嗯?是脸上沾了什么吗?还是发髻有些乱了吗?我方才……”
话未说完,却见覃思慎抬起手来。
裴令瑶一愣。
下一瞬,温热的指腹掠过她鬓边。
作者有话说:
一个月前的太子:疯狂脑补
现在的太子:他何必自作多情
好敏感啊你[眼镜]
来晚啦
上周写太少给自己干进黑名单了,我忏悔(
这周没榜单但我还是会日更的——
合浦郡内不产谷物,而海出珠宝:后汉书·孟尝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