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述事实?”裴令瑶托着腮看他,“那殿下说说,我的画怎么如其人了?”
覃思慎默然。
他只是脱口而出,哪里想过要怎么解释。
裴令瑶却不肯放过他,歪着头打量他的神色:“殿下怎么不说话了?”
覃思慎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后仰:“……就是字面意思。”
“字面意思是什么意……”
“太子妃。”覃思慎打断她。
裴令瑶见好就收,笑着卖乖:“我在呢、我在呢。”
覃思慎深吸一口气,将话题拉回正轨:“我今日来,是想与太子妃说行宫之事。”
作者有话说:
《自觉心绪已宁》
《也可以神色如常地将她的夸奖左耳进、右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