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忙不迭将那人赶去了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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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节将至,裴令瑶需得处理的宫务也愈发多了起来;腊月廿日的午后,她正向程丽娘问起给宫人放赏钱的事情,却听得程丽娘笑道:“殿下已将娘娘那份都备好了。”
裴令瑶一愣。
程丽娘板起脸,学着覃思慎的口气:“说是夫妻一体,自应如此。”
但她眼瞧着太子就是在意太子妃这个人,与夫妻这道关系无关。
她又问:“殿下没和娘娘说么?”
裴令瑶摇头:“这两日忙得很,也没见他。”
程丽娘:“那我倒是不该说的,指不定殿下是想今夜亲口告诉娘娘。”
裴令瑶扁扁嘴:“你不说,他肯定也不会说。”
哎,太子最能把事都憋在肚子里了。
果不其然,晚间覃思慎踏入玉华殿后没提过这事。
裴令瑶却忍不住不说:“今日午后,我本想与程女官说放赏钱的事,结果就听说我们殿下又做好事不留名。”
覃思慎一顿:“也不是什么大事,近来忙得很,就忘……”
他记得太子妃近来也很忙。
昨日是十九,但她没来睿成殿寻他习剑。
不等他把话说完,裴令瑶的吻已经落在他的眉尾:“那我帮你记得。”
覃思慎耳根一热。
裴令瑶半眯着眼,飞快地轻啄了一下那点殷红。
覃思慎呼吸微滞,哑声唤道:“太子妃。”
裴令瑶红着脸往边上挪了挪身子,开口之时笑意未敛:“这灯影一晃,显得殿下更俊了,我一时间就没忍住。”
覃思慎望着她的眼睛,有些口干舌燥。
裴令瑶脸颊发烫:“你要亲回来吗?”
覃思慎并未立时回答这个问题。
直至这日入夜之后,二人躺在床榻间。
裴令瑶颇为自如地溜到覃思慎温热的臂弯之中。
百合香萦绕在帐中,漫开几分缱绻。
覃思慎将裴令瑶揽入怀,用行动回答了先前的问题。
要亲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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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已是腊月廿五,裴令瑶总算是忙完了年前的种种事情;这日午后,从慈寿宫出来后,她想着又有两日没见着太子,便径直往睿成殿去了。
甫一踏上殿前的白玉阶,就见宫人正在依着旧俗贴窗花、挂桃符。
裴令瑶见状来了兴致:“留几扇窗给我,我也剪几张。”
幼时每到年节,娘亲都会带着她和阿兄还有爹爹一起剪窗花;后来娘亲离开了他们,这年节前夕亲手剪窗花的习惯却在裴家保留了下来。
裴令瑶算不得多有耐心,但对“好看”二字却有自己的追求,故而剪窗花时,她还算能坐得住。
一时间,睿成殿中只余下裴令瑶剪纸时“咔擦咔擦”的声响。
覃思慎结束了今岁的课业、回到东宫时,见到的就是埋头剪纸的裴令瑶。
听得廊下的通传之声,裴令瑶抬头:“殿下也忙完了?”
她记得前朝休沐亦是自廿五始。
覃思慎“嗯”了一声,在她身侧坐下:“在剪纸?”
裴令瑶纠正:“是剪窗花。”
不等覃思慎出言询问,她已将自己一时兴起的来龙去脉说了个清楚。
其间还说起裴恺初学剪纸时闹出的趣事。
说起这些的时候,她笑得灿烂。
覃思慎安安静静地听她说完那些旧事,温声问道:“都剪了什么。”
“锦鲤,还有牡丹团花,”裴令瑶将已剪好的拿给他看,“好看吗?”
覃思慎看着那只圆滚滚的“锦鲤”,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