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总被乾元帝否定。
譬如十三岁那年,被信任的宫人下毒。
她曾经从家人身上汲取过很多温暖,现在,她想要把这份温暖传递到她的心上人手中。
覃思慎眼眶一酸。
他背过身去,仰起头眨了眨眼,待心绪稍宁、再回过头去时,裴令瑶仍看着他。
裴令瑶柔声道:“这么多年都不能把心中所想说给旁人听,你也很累吧。试试相信我,好不好?”
其实她清楚,太子是相信她的,不然太子不会将玉佩给她。
他只是不愿承认。
这些都是她今日试着与太子谈心的底气。
因最后这一句话,覃思慎忽然开始羡慕自己。
羡慕自己竟然能遇见裴令瑶这样的女郎。
他是个不被喜欢的人,连他的父亲也更偏爱他的幼弟。
他习惯了独来独往,习惯了隐瞒自己的渴求和欲望,习惯了生活中只剩下课业和公事。
他告诉自己,这也没什么不好,如今他会做一个合格的储君,未来也会做一个合格的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