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可好?”
裴令瑶少有的从他眼中看出明晃晃的不舍来,霎时笑得眯起了眼:“好吧。”
虽已新婚将近两年,但覃思慎还是被她明灿的笑颜晃花了眼,呆愣了一瞬。
裴令瑶趁机亲了他一口。
且说回初九当日。
裴令瑶在书案旁坐下,翻出几张新染的花笺,提笔写信:
【不知覃公子初十可得闲?】
她一面写一面憋笑。
写到最后一个字时到底还是没忍住笑弯了腰,任由狼毫笔在花笺上拖出一条长长的黑尾巴。
明明她和太子两人都在宫中,却要故意用书信往来,好幼稚,但又好有意思!
不多时,李德忠带来了覃思慎的回信,用的是平平无奇的信纸。
其上书:【恰逢休沐,不知裴小姐可有何安排?】
裴令瑶想起他以前最爱说“随你”,便故意回:【我害羞呢,覃公子定吧。】
话是这么说,但她还是在后头列举了几处自己想去之处。
端坐于文华殿中的覃思慎看着花笺中刻意写得张牙舞爪的“我害羞”三字,近乎可以想象出裴令瑶理直气壮的语气。
他摇摇头,轻笑一声。
彼时恰有一幕僚尚在收拾文书、并未离开,见太子对着李德忠送来的信纸轻笑,不由问道:“殿下,可是先头户部之事有眉目了?”
覃思慎攥着花笺,敛起心中绮念,正色道:“户部侍郎前日曾言……”
他本是想着过两日得了更多的消息,再与幕僚商议此事的章程,如今幕僚问起,他自是简要说了一番目前的进展。
待覃思慎与幕僚说罢户部之事,已是两刻钟后。
幕僚躬身告退。
覃思慎再度看向手中的花笺,回忆了一番裴令瑶往日的喜好,从她写下的几个去处中圈出了两处。他搁下笔,正欲吩咐李德忠将花笺送去玉华殿,忽而心念一动,改为吩咐李德忠准备衣裳。
……
裴令瑶看着跟前身着一袭侍卫衣裳的太子,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脸颊微热:“你来干嘛……”
她平日也没觉得侍卫的衣裳好看呀,怎么穿在太子身上,就这么、这么……
难怪她整整两年都没看腻他!
覃思慎将花笺递到裴令瑶手边,用极板正的语气说:“来给太子妃娘娘送信。”
午后,他看着花笺就想起裴令瑶。
他想见她,又不想打破先头应下的约定,只得出此下策。
裴令瑶细声:“还以为你是来引诱太子妃呢。”
引诱两字被她咬得格外含糊。
满心都在她身上的覃思慎却听得清楚,当即耳后一热。
裴令瑶又打量了他一番,勾着他腰间的云纹革带,瓮声瓮气:“这身衣裳当真挺衬你的,可惜……”
覃思慎哑声问:“可惜?”
裴令瑶仰起脸笑看向他:“可惜我明日已应了覃公子的约,不能与覃侍卫一道出游了。”
覃思慎:“……”
裴令瑶轻笑,心道太子还是呆了些,不然完全可以顺着她这话说一句“那今夜就让覃侍卫留下来”之类的话。
不会说这些话的覃侍卫在玉华殿中坐了一阵,与太子妃一起闲聊了些家常,待到夜色渐深,方才慢吞吞地站起身来。
裴令瑶起身,绕到他跟前,拦住他的脚步。
覃思慎:“做什么?”
再这样下去,他当真舍不得走了。
裴令瑶踮脚,轻啄他的唇瓣,压低声音:“背着覃公子和太子偷亲覃侍卫。”
一面说,还一面装模作样地东瞟西望。
她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