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你是哪里的人?”
婵香不说话,转而问他:“施先生,你要不要吃点东西?”
孙经理告诉婵香,一次按摩大概半小时左右,因着男性体力天然优于女性,所以一般在中途会准备点心让顾客休息下。
时间也差不多,施禄年可有可无地点点头。
外边孙经理和侍应生推着茶点进来。
像施禄年这种级别的客人,一般都需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招待,经理要求的都是蓝徽师傅来,经验足。
但施禄年来「际洲」,不习惯点人进来按摩,许是早些年参军养成的习惯,除了头两次来是陪着合作伙伴不方便当例外,会叫个男师傅来按按。
后面站得高了,他无需迁就别人,依旧保持着来「际洲」就自己泡泡汤池,泡完找间隔音的屋子休息完就走。
两个要求,一必须隔音,二必须有光。
孙经理最怕招待施先生,说他毛病多,但又不提额外要求;可讲他好说话吧,头天没半点异常地走了,隔天他们值班的人就让他们老板揪着耳朵重新搞房间的各种细节,要求下次务必不要再犯错。
孙经理早了十分钟上来,在门口候着,发觉里面的钢琴曲没了,心跳着实漏了两拍,担心听见里面发火的动静。
直到进门去,孙经理意外发现场面还算平和?没有预料中婵香被人两句话碾压得死死的画面。
婵香站在一旁,宋鹃教她用消毒毛巾擦手。
满屋寂静,孙经理想留下来照看着,施禄年一挥手,他们只好离开。
房门合拢,刚才的热闹气又没了,两相对比之下,婵香原想趁空想伸手去拿杯子倒点水喝,现在也不好意思了。
可不想的时候还好,现在越想越渴,暗自抿了抿唇,伸出舌头舔了下。
施禄年让她别傻站着,继续给她按。
婵香鼓起勇气问:“这些正热乎呢,你不尝尝吗?”
你来你去的,施禄年也没纠正,他受着了,起码这女人没心眼,实的,随她去了。
他顺着婵香指的地方看过去。
她说的是后厨做好的些松软糕点。
正散发着扑鼻香气,婵香一闻便觉得肚子饿了,她还没吃午饭,不晓得士宣现在吃上了没,经理说会转交给士宣,说等结束了,还会发她一日的工钱。
婵香又把自己安慰好了,她口齿生津,尤其是看见精致雕花小蝶里齐齐整整摆好的水果,不禁将茶点往施禄年边上放近些。
希望他别浪费,现在赚钱不容易的。
太实诚了,心里想什么,脸上就摆什么。
施禄年捻起手边的一块松软蛋糕,余光瞧见她的视线跟随自己的动作而动。
喂进嘴巴里咀嚼,她低下了头;起身找垃圾桶作势要吐,她的眉头皱得死紧;等他去沙发上坐着,只见她的肩膀沉了沉,松下口气。
施禄年随意问起,像闲聊般:“婵香,我吃完了热乎的面包,你该告诉我你是哪里的人了。”
他说着,把那一碟热着的糕点往她面前的桌子一放,让她吃。
婵香试探地看向他,没有捉弄她的意思,便伸手在施禄年吃了一块糕点的小碟中拿起同样的一块。
小小的一块,紧挨着缺口的一块。
婵香喂进嘴巴里,果然好吃,她几口咽下去,喝了水,才说:“我是桐湾镇的人,小地方,在西南呢,你们没见过的。”
“你怎么知道我没见过?”
婵香抬眼看他,不好奇也不懒得多问,敷衍地点点头,“是很小吧?但是环境还不错的,夏天的话,我最喜欢和士宣在傍晚的时候去捉萤火虫了。”
婵香不会多吃,她只吃了两块垫吧垫吧肚子就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