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婵香转而问起其他的,身高?多少,腰围多少,惯穿的料子是?哪类的,有没有不喜欢的花样……
待琴湘走后,她在楼上画了大半个下午的图。
别看她写字上学费劲儿?,画花样儿?只要想画好,那?肯定效果不错,最后修修改改留下三幅,再?挑选挑选料子,过两天就得要去找琴湘作最终确定,她才好动工开始做。
也就是?刚从琴湘家里出来的时候,婵香发觉了件令她毛骨悚然的事。
刚过完年,街上喜庆的氛围仍在,婵香跟琴湘确定完所有细节,她路过地下室的门?口,并未作停留,路上有些认识的人和她打招呼,她抿起笑点点头以作回应。
可就是?这样祥和、有盼头的日子里,婵香走出这条街,站到巴士站台的那?一刻,滴滴喇叭声敲在她后脑,她往后想看清楚是?几号车,可人头攒动,她不由踮起脚,担心这一班挤不上又得等二十?分钟。
这一回头不要紧,她定睛一看,却瞧见一道很是?熟悉的清隽背影。
婵香的心口猛地一跳,耳边顿时嗡鸣般叫嚣着剥夺掉她的视线,脚步下意识向前迈,路人的啧声压根儿?听不到,她拨开人群往前跑去。
刚迈出去几步,就脚绊脚踉跄好几下,若不是?胡乱抓舞扶住了一侧的栏杆,怕是?得摔得够呛。
待那?股嗡鸣散开,婵香重新站起来,周围的人漠不关心又充满八卦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呢,指指点点的细微声音让她根本不知道现在要做什么。
这回,四处张望也再?见不到那?道身影了。
婵香魂不守舍地回到家里,林妈出来接过她手中的袋子,瞧见她的狼狈,惊呼:“哎哟,你这是?在哪儿?碰到的,裤子上这么大一道灰。”
“巴士的人太多了。”婵香想说没事,但此刻的心神全让傍晚见到的背影占据完了,疑心究竟只是?自己看错了,还是?世上真有那?么相似的人?
说罢,她一头栽进了浴室里,林妈怎么喊都?没喊住。
晚饭也没吃几口,就推说饱了,抱着袋子上楼回自己卧室去了。
林妈问不出来原因,告诉了晚上回来的施禄年。
施禄年皱起眉,“是?不是?太累了?”他脱下外?套,由着林妈接过去挂起来。
林妈摇头,咕哝说着:“我看不像,倒像是?有心事,还不小呢。”
施禄年抬眼望了望楼上,卧门?紧闭,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林妈问他要不要吃点东西。
“不了,你也早点休息吧。”施禄年说完,自己也上楼了。
走廊静悄悄的,他靠近卧室,里面也没有任何?动静,轻轻拉开条缝隙,屋里漆黑一团,就看见床上有一团拱起。
心下了然,左不过是?今天店里有烦人的顾客,薛桐又自作主张要如何?如何?,他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女人年纪小了,那?话真是?敞开的水龙头一样,开了口就哗哗往外?淌,生怕他体会不到什么惊心动魄的感受。
所以每晚只能让她少说其他的话,久了,乍然安静下来,他这一时半刻的还适应不了呢。
他身上是?与?婵香如出一辙的皂香味,靠近床头,试着掀开被子瞧瞧她,可一下竟没拉动,施禄年顿觉不对,再?去拽了拽,发现是?裹里面的婵香使力对抗他。
“怎么了?”他笑问,“太晚了,明天再?玩吧。”
他还以为婵香是?在跟自己玩,不想做,便只好软下声音,温和但不容抗拒地掀开被子,俯下身刚想拿开她的手,就感觉到婵香在发抖。
施禄年的动作停滞一瞬,蓦地紧张啦起来,“发生什么了,跟我说。”
婵香改侧蜷为侧躺,左手紧紧抓住施禄年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