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佣人们可能也是为了不打扰他,才会小小声说话,可落在周伟豪眼里,那就是他们在蛐蛐他的铁证!
同时,朵萝茜也在疯狂地联系他。
她想尽一切办法打电话到老宅来找他,或是打他的大哥大电话,还一刻不停给他的传呼机留言;
她甚至跪在他家老宅门口,求他出去看她一眼,听她的解释……
周伟豪心痛得要死,后悔得要死,还烦得要死!
好像只有白沅芝对待他的态度一如从前。
周伟豪露出轻松的表情,开玩笑,“你这包里装着什么?别到时候搞丢了又让我赔。”
“黄金屋!”说着,白沅芝匆匆跑向电梯,又丢下一句,“我十分钟就下来啊!”
白沅芝离开以后,
周伟豪好奇地看了一眼手里这个颇有份量的帆布包,发现里面是好几本厚厚的书,封皮上写着《基础英文文法》,还有一本是《金融基础论述》……
周伟豪这才明白过来,“黄金屋”的意思,是指书里自有黄金屋。
他失笑,拎着她的包包朝停车场走去。
走着走着,周伟豪就觉得不是滋味了。
——他为了追求一份“不需要名份”的爱情,荒废了整整十年!甚至拒绝了父母要送他留洋的建议!可白沅芝来到港城才三个多月,就已经得到了一份稳定的工作、买了一套房子还上起了夜校!
别说白沅芝了,
就连阿耀也一样,年纪小小就已经出国留学去了。
他怎么这么废物啊!
周伟豪的坏心情,一直持续到白沅芝打开了他的车门。
“周生,陈硕基是死了还是残废了?”白沅芝一上车就问。
周伟豪:……
莫名其妙的,周伟豪就想笑,“你就不能盼着他点儿好?”
白沅芝一点儿也不客气,“那种豪门流氓,还是早点儿被天收了比较好。”
周伟豪大笑了起来。
半晌,他才收住了笑声,“你说得对!”
然后又叹气,“可他要是死了……对我们很不利啊。”
白沅芝理直气壮地说道:“天塌下来也有周生替我顶着,对吧?”
周伟豪无奈地笑笑。
白沅芝又问,“周生,我们这边……真的很不利吗?”
周伟豪的笑容渐渐隐去,“只能寄望于徐太这个厚道人了。”
白沅芝明白了——看来朵萝茜下的药确实太猛,陈硕基估计已经废了。
很快,周伟豪就开车带着白沅芝赶到了医院,又去了陈硕基住的豪华单人病房。
陈硕基被包扎得像个木乃伊似的,
他一看到白沅芝就很生气,“白沅芝!你还有脸来!”
白沅芝毫不客气地回击,“你都有脸活着,我怎么不能来?”
陈硕基:……
“要不是你连累我,我怎么会这么惨!”陈硕基被气得直喘粗气。
白沅芝嗤笑,“要不是你好色,想要非礼我,又怎么会被连累?”
陈硕基:……
“我都已经这样了,你这罪魁祸首还敢说风凉话?”陈硕基被气得浑身发抖。
白沅芝冷笑,“呵呵,这不也证明了,只有这样你才会冷静思考、才不会精虫上脑!”
陈硕基的脸瞬间青紫,不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还差点儿背过气去。
半晌,陈硕基被气得……拼命地用打了石膏的手臂去砸枕头。
实然——
周伟豪轻轻地扯了一下白沅芝的袖子。
白沅芝回头一看,才发现身后已经站了一大群人。
林林总总的足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