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痴痴地看着周思儿,“阿芝你说……如果你家姐清醒了,她……会不会不想见到我?又或者她会不会觉得我的频繁探视,对她造成了困扰?”
说着,他失落地叹了一口气。
白沅芝安慰他,“刚才你不是说了吗?我家姐只是不能动,不代表她不会思考……说不定,她能听到声音能闻到气味呢!如果真是这样,那她就一定会知道,除了我,也只有你一直在坚持着,从来也没有放弃过她。”
“我不是我家姐,不能替我家姐做出任何决定。”
“但我相信,至少我家姐会有‘日久见人心’的感悟。”
“乔大哥,你不必妄自菲薄。”白沅芝劝道。
乔屿生默默红了眼圈儿,“只要她能醒过来……”
“就算她失忆了,忘掉了一切……怎么样都行,只要她能醒过来就已经很好了。”
白沅芝也点头,“就是这样。”
离开医院后,白沅芝去了夜校。
她在夜校一直学习到夜里十点,这才头晕脑涨地出来了,正打算搭乘巴士回碧澜庭酒店时,突然有人叫住了她。
“阿芝!”
白沅芝应声回头,
她愣了一下,
才确信自己看到了……周伟豪。
近两个月不见,周伟豪已经变了模样儿。
以前的他,是个温润如玉的儒雅君子;
现在么,他容貌依旧,但气质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变得消瘦、忧郁、颓然、憔悴和沧桑。
不管怎么说,对方毕竟是前金主。
白沅芝很有礼貌地和他打招呼,“豪哥,这么巧啊!”
虽然她知道,
对方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这里,未必是巧合。
但该的的寒暄可不能少。
果然,周伟豪哑着嗓子说道:“阿芝,这不是巧合,我是特意在这里等你的。”
他解释道:“我打电话去你值班房找你了,她们说你今天休假,我就想着,或者能在这里等到你。”
白沅芝微笑,“豪哥,我现在有call机了,以后你可以用call来联系我。”
周伟豪愣了一下,“啊抱歉,我……忘了这个。”
白沅芝看着他的眼袋和黑眼圈,心想他是不是日夜惦记着已经坐了牢的朵萝茜,所以颓废成这个样子了。
“阿芝,我请你去吃点宵夜吧,我、我有事想跟你谈。”周伟豪说道。
白沅芝同意了。
——主要是,就算她回了碧澜庭值班房,说不定也要面对陈硕基。
能再在外头多逗留一会儿也没什么不好。
于是,白沅芝跟着周伟豪去了夜市。
白沅芝挑了一家烧烤摊,要了烤鱿鱼、竹签盐焗虾、炸面糊生菜,还要了两碗白粥。
烤鱿鱼是最好吃的,烧烤料很足,火候掌握得很好,鱿鱼鲜嫩多汁;
最令人惊艳的,就是烤面糊生菜了。
这也不知是从哪儿传来的法子,将整一片的生菜叶浸在厚重浓稠的面糊里,再放进油锅炸。
所以表面的面糊鲜美酥脆,里头的生菜又饱含水分,简直太好吃了!
再喝上一碗被煲煮到连米粒儿都融化掉的绵白粥……
简直是人间享受。
周伟豪一直等到白沅芝吃得差不多了,才腼腆地开了口,“阿芝,我的事……你应该有听说吗?”
白沅芝点头,“听说你和盛小姐喜事将近。”
盛小姐是港城的传奇。
她单名一个晴字,
盛晴出身没落富豪之家,二十出头时,就奉父母之命,拿着一份不算太丰厚的嫁妆,嫁给了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