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车,往警署里走去,元家朗也推门下车,跟了过去。
“元家朗。”陈雯雅同样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的同时,开口叫住了元家朗。
“怎么了?”元家朗回身。
“我觉得你说的很对。”她坚定不移地对他表示了认同,“所以,没有做错的人,是不需要自责的,对吗?”
阳光映照出她眼中的光彩,透出一股格外坚定的力量。
元家朗一时愣住,事情过去这么久了,当他都以为自己已经能坦然面对,甚至可以稳住情绪地将故事转述出来时,却有一个人还是发现了他掩埋在内心深处的自责。
但她没有把这份自责重新挖掘出来,而是轻轻地给它添了一抔土,真挚地告诉他,他没有错。
元家朗回神,同样坚定地点点头,认同道:“你说的对。”
两人走进警署时,元家朗再次顿了下,转身对她道:“一会审讯你不用参与,在外面好好休息一下。”
“元家朗 !”陈雯雅额角绷了绷,“刚才在车里,我不是说过自己没事了吗?”
“嗯。”元家朗认真地点点头,“但还是休息一下吧。”
“你就不能对自己的组员多点信任吗?”在这一点上,陈雯雅对元家朗真的极其地不爽。
元家朗一边倒退着往里走,一边回忆着他们早晨回到警局时,他看到ary姐递过来的纸条,得知陈雯雅又一次没有按照他的指示,而单独行动时的心情。
他打了个响指,指着她保证道:“下次一定!”
说完,转身跑向了审讯室。
“元家
朗,你这个混蛋!“陈雯雅对着他的背影跺脚道。
参与不了审讯,陈雯雅也不想回空荡荡的重案组,索性有些无所事事地坐在警署走廊的长椅上,视线漫无目的地扫着。
林小月带着调取的监控录像回来时,正好看见陈雯雅望着法医室的方向出神,想起回来之前元家朗刚跟她通过电话,告知了她陈雯雅第一次开枪的事情,让她回来跟她一块调查监控,方便转移注意。
不过安慰人这件事,林小月属实不太擅长,她只能先将刻录的监控录像带放在一边,接了杯热水递了过去,默默坐在陈雯雅身旁。
恰在此时,法医室的门被推开,陈芸的男友王航诚从里面走了出来,他身形干瘦,姿态松垮地揣着兜,他站在那里活像只刚变成人的螳螂精。
“我今天真的不能带她走?”王航诚语气不耐烦地问。
实习法医小华耐心地解释道:“案件结案后,我们会正式通知家属领回遗体。”
“她哪里还有什么家属。”王航诚愈发烦躁,“放在你们这里不收钱吧?”
小华只得继续同他解释详细的相关流程。
林小月顺势低声对陈雯雅解释道:“昨天我和大福哥调查到,自从陈芸跟那名神秘富豪离开之后,王航诚就独自去了麻雀馆打牌,直到我们昨天去找到他,他都没有离开过麻雀馆,而且麻雀馆的人都能给他证明,所以元sir就让他今天先来认尸了。”
陈雯雅点点头,目光却仍停留在王航诚身上,更准确地说,是停留在他身边徘徊着的陈芸的守护灵身上。
“行了行了,知道了,你也太啰嗦了。”王航诚不耐烦地打断了小华的讲解。
“那我现在就能走了是吧?”
“是的,您可以随时离开。”
王航诚摆了摆手,也不再管他说什么,扭头就朝外走,小华见状暗自松了口气,转身重新钻回了法医室。
而王航诚经过警署走廊的自动贩卖机时,忽然停下了脚步,掏遍全身口袋,勉强凑够了硬币塞了进去。
等待饮料落下时,他低声冷哼,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