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辱骂,参与群殴。”
“”
直到十六岁,翁凡进警署的次数,恐怕她自己都数不过来,元家朗看着她被保释人的姓名,每一次都不同。
陈雯雅思索了下,不急不缓地打开了手边的资料,里面有一张是她母亲的资料,上面还打印了她母亲的照片,她把资料平摊在桌上,推到了翁凡面前。
看到这份资料的翁凡明显一愣,她微微有些颤抖地伸出手,在那张照片印刷的地方摩挲着,表现得有些眷恋。
“如果你阿妈还在。”陈雯雅注视着她的反应,轻声说道:“她一定不希望你走上歧路。”
这句话好似冒犯到了翁凡,她猛地握紧拳头砸向桌面,先前的伪装消散,凶狠道:“你们这些警察,只会打感情牌吗?”
“不装了?”陈雯雅嘴角带着浅笑问道。
单向玻璃后,元家朗的眼中闪过赞许的神色。
“我什么都不会说的。”翁凡倔强地别过脸,“我还没成年,你们没办法拿我怎样。”
警署常客,最棘手的就是这一点,什么规章制度,审讯手段,她比你更清楚,在几十次的实践中,早就被锤炼成了滚刀肉。
“我又不问你,我问你阿妈。”可偏偏
陈雯雅的手段,谁也猜不到。
“你在胡说什么?”翁凡一脸不可置信。
陈雯雅站起身,敲了敲身后的单向玻璃,“一根点燃的香烟,谢谢。”
很快,点燃的香烟被送了进来。
陈雯雅重新核对翁凡母亲的资料,手执香烟在空中缓缓写出她的八字,令人惊异的是,本该飘散的烟雾竟凝滞在半空,聚成一团棉絮状的云朵,仅有一缕青烟仍与香烟相连。
她将烟蒂朝下立于桌面,那团烟雾便诡异地悬浮其上,继续吸纳着袅袅升起的青烟。
“这这是什么?”眼前这一幕,明显超出了翁凡的理解。
陈雯雅却语气平平地说出了恐怖的话,“你尚未投胎的阿妈,被我请过来了。”
说着她双眼闭起,并起的两指点向眉心,像是在与烟雾沟通,审讯室里只剩下香烟燃烧的细微声响,和翁凡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许久的寂静之后,陈雯雅缓缓睁开双眼,目光沉静又深邃。
“你阿妈一直在注视你,小饭团。”
话音未落,面前的翁凡浑身一颤,这是她和阿妈之间专属的称呼,没有其他人知道,只是七岁之后她就再也没听到过了。
所以,真的是她阿妈。
“她很感激她的姐妹们,把你养大,她们把你养得很好。”
“真的?”翁凡有些惊喜,已经顾不上伪装,像是个迫切想要得到认可的孩子,追问道:“阿妈觉得我好吗?”
陈雯雅看着她的眼睛,认真道:“你很好。”
“是姐姐们好。”翁凡垂下头,“我有那么多姐姐们,我才不是没人要的小孩。”
“但你阿妈还说,你看到了陈芸身死的过程。”陈雯雅忽然话锋一转。
监听室里,元家朗只能看到陈雯雅的背影,他缓缓靠近玻璃,紧紧盯着她的背影。
“想说说吗?小饭团。”
这个称呼再度响起时,翁凡再也强撑不住了。
“是我跟踪了他们!”翁凡的视线有些涣散,陷入了那段痛苦的回忆。
“前段时间,我发现芸芸姐情绪低落,我很担心,但又不会安慰人,就只能偷偷跟着她,后来我看见她跟一个有钱人回了家,我更害怕了,就一直守在外面,直到有天晚上,看见他们带着昏迷的芸芸姐上车。”
“你是怎么跟到白沙澳的?”陈雯雅敏锐地捕捉到关键点。
“我趁他们不注意,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