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而退最好,如果被
人发现“她神色闪烁了下,“我还准备了后手,肯定能把证据送出来。”
“什么后手?”元家朗追问。
苏娜却沉默了,一旁的陈雯雅看向了火山,他今天没穿皮衣,而是穿了一件宽松的夹克,拉链紧紧拉着,眼神却显得很臃肿。
“两个人不行。”周永率先开口,坚决反对,“玄武门核心地带守卫肯定森严,你们两个去等于送死。”
“我答应合作找到账簿,就一定会做到。”苏娜的态度同样强硬。
“那我参与。”周永转向元家朗,“阿朗,我申请行动。”
元家朗面色沉肃,“你清楚这是三安堂的内部事务吗?警方在没有足够证据和授权的情况下,绝不能介入这种性质的行动。”
作为组长,他必须为队员的安危和警队的声誉负责。
“如果他们真的要将账簿转移或者销毁,我们也再没机会把他们绳之以法了。”周永换了个角度急切地劝说。
“不用,我和阿乐就能解决。”苏娜再次回绝,不想拖周永下水。
李颂儒也在一旁紧张地劝周永冷静,此事一旦败露或被抓住把柄,处分事小,周永很可能直接被警队除名。
“等一下。”一直沉默的陈雯雅忽然开口。
她紧盯着自己手,只见指间那抹白光再次浮现汇聚成光球,陈雯雅心生疑惑,若只是陈芸的守护灵,不应该能离开陈芸这么久,一直跟在她的身边才对。
可如今光球却能再次出现,还以前所未有的频率疯狂闪烁,传递着极度危险的警告,但来不及细细思索守护灵究竟是何。
“我觉得情况不对。”陈雯雅声音凝重,“吴堪刚送来假证据,玄武门就立刻对你发难,不知踪迹的账簿又恰好出现,这太像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众人心中其实都有此疑虑,但账簿的诱惑太大,对警方来说这是唯一能将幕后真凶定罪的机会,而对苏娜来说这也是她翻盘,解控门下的唯一机会,即便可能是陷阱,也值得冒险一搏。
陈雯雅不再多言,迅速取出三枚硬币合于掌心,闭目凝神后轻轻抛洒,卦象显现的瞬间,她眉头紧锁,“前途未卜,险象环生,大凶之兆。”
“没时间犹豫了。”苏娜话音刚落,远处突然爆发出一阵激烈的争吵声。
只见一群古惑仔手持砍刀棍棒,涌到唐楼门口,与玄武门的人推搡叫骂起来,很快冲突升级,演变成大规模械斗。
“我提前放了消息,挑起了青龙门和玄武门的旧怨。”苏娜嘴角勾起一抹孤注一掷的冷笑,“算是彻底和玄武门撕破脸了。”
“阿乐,动手!”她和火山迅速检查了随身配枪,准备开门下车。
周永见状,再也按捺不住,不顾阻拦也要跟下去,元家朗眉头紧蹙,却没有再阻止,而是默默检查了自己的配枪,沉声道:“阿雅,阿儒,你们留在车上策应。”
“你们都疯了?这身警服都不想要了?”李颂儒又急又气,却无法阻止。
眼见四人准备潜入,陈雯雅再次起卦,眼中是不同寻常的肃穆,“有一线生机,在西北方向。”
元家朗闻言,与她交换了眼神,重重拉上了车门。
“阿雅,咱们就这么干等着吗?”李颂儒紧张得手心冒汗,死死盯着窗外混乱的械斗人群。
陈雯雅则全神贯注地凝视着已经来到她眼前的光球,心中飞速思索,“你绝对不止陈芸守护灵这么简单。”
比起陈芸,这个守护灵好像更在意案件本身,而且祂的能量已经远超普通的守护灵,甚至能在陈芸死后,独自出现在这么远的地方。
可当陈雯雅接触祂时,祂又会拒绝沟通,躲得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