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量,真是难得。”
“你知道白沙澳的山里有山神?”陈雯雅略显惊讶,她原以为风水协会上下尽是些追名逐利的酒囊饭袋,未曾想这位会长竟真有真才实学,能感知到山神的存在。
“是,只可惜祂不愿接触我。”秦天霖语气中流露出艳羡。
既已挑明,陈雯雅便直言不讳,“你们以风水秘术行此伤天害理之事,早已违背玄法初衷,自然不可能被山神认可。”
“初衷?”秦天霖闻言苦笑,“或许在庙街摆摊时,我还有初衷,可后来协会越做越大,手下有上百号人要养活,初衷二字,成了最无用的东西,我们需要的是钱,是打点各方关系的资源,那些富豪权贵所求的,从来不是什么平安顺遂,他们要的是逆天改命,是独占气运!我们不做,自有大把的人抢着去做,这潭水,早就浑了。”
他一口气倾吐而出,仿佛要将积压心中多年的郁结尽数倒出。
“人总能为自己做的错事找到借口。”陈雯雅嗤笑,“所以,就要用无辜者的性命去填他们欲望的沟壑?玄法渡人,难道只渡有权有势的人?”
“玄法渡人”秦天霖喃喃地重复着这四个字,眼神有片刻恍惚,仿佛找回了许多年前那个在庙街坚守着小小摊档,心怀理想的自己。
“秦会长,你参与了多少?”陈雯雅质问道。
“现在还重要吗?”秦天霖无奈地笑了笑,他深知,一旦陈雯雅手中的证据公之于众,风水协会的倾覆便在旦夕之间。
“重要。”陈雯雅语气坚定。
至少,他是她在这偌大的风水协会里,唯一还能看到一丝玄门影子的人。
“没有直接参与。”秦天霖摇了摇头,“但我隐约知晓他们的所为,未曾阻止。”
“若能从头来过。”陈雯雅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别再错了。”
说完,她握紧账簿,转身欲走。
“等等。”秦天霖叫住她,侧身让出了通往他专属电梯的路,“走这里吧,直通地下车库,他们不会察觉。”
陈雯雅没有推辞,走进电梯,就在电梯门即将闭合的瞬间,秦天霖迅速将一个木盒塞入她手中。
“替我好好保管吧。”他低声道。
电梯下行,陈雯雅打开木盒,里面放着一把钥匙,和一张写着一个地址的字条。
电梯缓缓降落地库,在门即将开启的刹那,山神的力量忽然发出了警示,来不及思索,陈雯雅迅速侧身贴住电梯门口一侧。
在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一颗脑袋便探进来张望,陈雯雅毫不犹豫高举木盒猛击,那个安保人员应声倒地,她迅速闪身冲出电梯,没走两步,就定在了原地。
“陈小姐这是打算去哪?”赵光海阴恻恻的的声音在空旷的地库里回荡。
只见他带着一队安保人员迎面朝陈雯雅逼近,陈雯雅没跟他啰嗦,当即转身就逃,然而身后是另一队安保人员。
“秦天霖那个蠢货,真以为我没发现你?”赵光海轻蔑道,原来往日他对秦天霖的尊敬,全都是伪装的假象。
“他知道你手里这份资料有多重要吗?他居然还想放你走,让我们万劫不复。”
“这是你们罪有应得。”陈雯雅紧抓着资料,向一旁后撤,试图脱离包围。
两边步步紧逼的包围圈将她逼至承重柱前,最靠前的两名安保猛然发力将她钳制住。
赵光海从陈雯雅手里抽走了资料,不屑地看着她道:“陈小姐这么会算,怎么没算出自己今日会命丧于此。”
说着,他从口袋里取出一把折叠刀。
陈雯雅蹙眉挣扎着,但是力量的悬殊,她根本逃不掉,只能眼睁睁看着赵光海高高举起了折叠刀。
“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