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走到光头面前。
预感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梁鉴心的脸色有些泛白,耳边充斥着玄武门香主求饶的哀嚎,她紧紧咬着牙,双手下意识捏紧了自己西装的下摆。
在手枪上膛的同时,苏娜微微侧转身体挡住了梁鉴心的视线,“砰”的一声枪响震彻整个厅堂,哀嚎戛然而止。
“都结束了。”梁鉴心抬头看着苏娜的背影轻声自语,仿佛在告慰那些枉死的灵魂。
与此同时,酒店的宴会现场已经乱作一团,风水协会的人都在纷纷逃窜,但都没能躲开警察的围堵,记者如潮水般涌向陈雯雅,隔着人群她敏锐捕捉到了吴堪的身影。
“阿儒,截住吴堪!”
李颂儒立即带人冲进了吴堪逃离的安全通道。
面对记者的提问,陈雯雅则直接转身冲出了会场,直奔她刚才离开的那条走廊。
忽然,她的脚步慢了下来,只见那条铺着红毯的走廊已经满目狼藉,到处都是血迹斑斑,破碎的花瓶和展画的玻璃在灯光下折射着寒光。
走廊上到处是走动的警员,有押着凶徒朝外走的,还有一些凶徒双手抱头蹲在墙边,有警员从旁看守着。
唯独没有看到元家朗的踪迹。
陈雯雅的心脏忽然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一样,她越过人群朝外走去,可越是走心越是沉重。
她看到了越来越多的伤员,那些重伤的凶徒正在外围酒店停靠的救护车上医治,痛苦的嚎叫和医护人员的呼喊声充斥在耳边。
但陈雯雅好像什么都听不到,她只急于寻找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倏然,一声焦急的呼喊传来,“让一让,这里有一位重伤员,伤口血流不止,需要紧急送往医院。”
陈雯雅望过去,只看见担架上有个人被抬着,身上盖的白布被血染红了大半,她想也没想地冲了过去。
“哎,这位小姐,不要影响我们工作。”医护人员正准备关闭车门,被陈雯雅拦下。
“先让我看一眼。”陈雯雅焦急道,不顾医护人员地阻拦掀开了白布,发现是一张陌生人的脸时,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
“阿雅。”
陈雯雅怔了一下,猛地回过头去,只见元家朗正靠在另一台救护车后,有医护人员正在给他包扎,半|裸的上半身缠满了绷带,只露出右肩和锁骨的一点皮肤,整条左胳膊还被打了夹板吊在胸前。
陈雯雅只觉得自己的心,好像刚坐过了一场惊险的过山车,直直落回它原本该待好的位置,只是心还在剧烈的跳动,提醒着自己前一刻的惊险。
她甚至还没回神身体已经拖着她走到了元家朗面前。
元家朗的额头面颊同样打着绷带,甚至额角的纱布还在微微渗血,但他并不是让人为他担心,索性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声,转移视线。
“渡船街王牌陈大师。”见陈雯雅没有吭声,他只能主动打趣道:“难道没算出来今天会有惊无险吗?”
陈雯雅抬眼看向他,忽然,伸手环抱住了他。
“呃”元家朗顿时愣住,连带身上的肌肉都绷紧了。
“幸好,幸好”陈雯雅像是在自言自语,声音还带着颤抖,“幸好你没事。”
元家朗见状,收敛了笑容,只留下一点淡淡的微笑,犹豫了下,还是伸出还能动的右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
晚风拂过两人交叠的身影,悄悄带走了散落在地上的洋紫荆。
元家朗的声音难得的温和又轻柔,“嗯,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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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渡船街警署内弥漫着一股案件告破后的短暂松弛与日常忙碌交织的气氛。
“看看,咱们渡船街又登报了。”李颂儒倚在窗边,得意地扬着手中的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