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拇指已经推开了保险栓。
“这位兄弟。”钱大福的笑容不改,声音却冷了下去,“我建议你坐回去。”
那壮汉咬紧牙关,仍不死心地向前逼近,只见钱大福朝前迈步躬身,一个干脆利落的过肩摔将对方重重撂倒在地,紧接着一声枪响,子弹精准地擦着壮汉的鞋尖没入地面。
“坐回去。”钱大福声音平和地重复道。
壮汉已经吓傻了,忍着痛硬是手脚并用地爬回了位置上,顿时整个房间内,没人再敢有一声异议。
渡船街的队友们眼中纷纷闪过惊艳,谁也没想到平日里待人和善,热衷求神拜佛保平安的福哥,一出手竟能如此震慑,周永忍不住朝钱大福悄悄竖了个大
拇指。
“何寺。”元家朗亮出警员证,“现在怀疑你与何晴失踪案有关,请配合调查。”
“何晴?”何寺迷离地抬起头,药物作用下眼神涣散,“那丫头,不是被我卖了吗?”
“你说什么?”元家朗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养着又不赚钱,还整天吃老子的喝老子的”何寺痴痴笑着,“我就把她卖咯。”
“卖到哪去了?”元家朗强压怒火追问道。
“就就”何寺的脸上浮现出疑惑,怎么也想不出卖出去的地方,语无伦次间,他忽然清醒过来,像打了鸡血般猛地推开元家朗,“你们是警察!”
正在此时,楼下传来警笛声,扫毒组的警员赶来了,随着他们冲入现场之际,何寺竟一个箭步冲向窗口,纵身从二楼跃下。
李颂儒站在楼下刚塞了一个新鲜出炉的虾饺皇进嘴,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大叫,“哇!你不要命啊!”
话音未落,元家朗紧随其后跳了下来,李颂儒顿时手忙脚乱放下吃食,追出去就看周永在窗口探头,目测了一下高度,又果断收回了头,转回屋里将何寺丢弃的半管针头收好,跟着陈雯雅和钱大福从楼梯追了出去。
何寺虽然状态不佳,但在药物的作用下,不知疲倦地顺着环山公路一路朝上狂奔,就连元家朗的速度,一时都追不上他。
其他人跟在后面追赶,陈雯雅边跑边觉得眼皮狂跳,当即指尖急急掐算,眼前画面骤现,“小心!”
提醒的话刚一出口,就见前方的元家朗在即将抓住何寺之时,他突然一个急转身翻过护栏,不要命了一样直直冲向环山公路旁的陡坡。
这处山坡陡峭异常,摔下去非死即伤。
陈雯雅只能改变策略,迅速扫视四周,扯起地上一根枯藤蔓想要递出,却跑慢了一步,元家朗已经翻过去,一手抓着栏杆,另一手奋力去捞何寺,但下坠的冲击力太大,栏杆又湿滑,竟让他脱了手。
千钧一发之际,钱大福眼疾手快地将藤蔓在腕上绕了两圈,大喝一声,“抓牢!”竟也单手翻过护栏扑向崖边,精准攥住了元家朗的手腕。
三个人下坠的重量顿时将陈雯雅拖倒在地,她忍痛死死攥紧藤蔓,周永和李颂儒及时冲上来拉住藤蔓的中段,才终于止住了颓势。
陈雯雅趁机调换姿势用脚抵住栏杆,三人合力这才将崖下的三人艰难拉回路面。
众人劫后余生般地瘫倒在环山公路上喘着粗气,何寺不知是因惊吓过度还是毒瘾发作,已然昏迷了过去。
李颂儒气不过地起身踹了他两脚,“混蛋!自己想死也别拖累别人啊!”
周永则捏了捏钱大福结实的臂膀,惊叹道:“福哥,深藏不露啊!”
平日里只看到福哥喝茶看报,没事的时候准时到点下班接女儿的老好人,关键时刻竟还有这般身手。
元家朗也是心有余悸地向钱大福道谢,“多谢你,福哥。”
他后知后觉刚才的冲动,若不是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