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靠山一般,挺直腰板,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地守在警戒线旁。
“iral姐,咱们这个月的爆点新闻指标”摄像欲言又止,手上还在不停地做着记录,试图收录点有用的素材。
“行了,指标我会想办法解决的。”iral像是卸下了咄咄逼人的伪装,显露出疲惫。
朝车的方向走了两步,发现摄像没有跟过来,她吸了口气,折返回去直接伸手挡住了他的镜头。
“收工了。”iral知道他的好心,即使心里有气也没理由撒在一个努力的同伴身上,只能放缓语气解释道:“了解不到核心案情的内容,这些素材就是没用的,根本没机会播出和见报的,留着力气早点回家还能有时间煲汤喝啊。”
“iral姐,你想喝汤啊?”摄像顿时来了精神,跟了过去。
“没有啊。”iral很无奈,真不知道这个刚从传媒大学毕业的实习生怎么会这么单纯,只是一个形容词他居然还当真了。
“天真实习生”却依旧活力满满,“没关系啊,你想喝我可以给你煲的,我跟我阿婆学过,党参鲍鱼汤很滋补的。”
iral忍着不耐烦,再次婉转地回绝道:“我看着很虚吗?”
“不虚也可以补啊。”实习生依然热情不减。
iral径直拉开车门,“说得对,你回去补补吧。”
说完,将那份过盛的朝气隔绝在了车门外。
另一边,陈雯雅带着梁鉴心往书斋里面走,敏锐地察觉到她情绪低落,即便刚才在竞争对手面前占据上风,这位向来活力四射的记者此刻却难掩失落。
自从认识梁鉴心之后,她时常会主动联络她,像是个永远充满活力的小鹿,时常向周围散发着真诚的善意,再次之前,陈雯雅从没觉得与人交往是件很快的事情。
但是跟梁鉴心成为朋友却是一件水到渠成的事情,甚至很快就发展成了无话不谈的关系,虽然很多时候都是梁鉴心单方面的分享趣闻,但是这份友情的温度陈雯雅一直都能感受到。
“不是冤家吗?怎么明明占据上风,好像还是有些失落。”陈雯雅询问道。
梁鉴心摇了摇头,“与其说是失望,应该算是遗憾吧。”
“她和我是大学同学,那个时候我是年级第一,她是年级第二,这种被人追逐的紧迫感,让我一边紧张被超越,一边又格外的努力,现在回想起来还挺有意思,甚至有一次,她因为总是考不过我,还向我下了战书呢。”
梁鉴心嘴角泛起怀念的笑意,想来这段记忆对她来说,总体是美好的。
而同为香江传媒大学的同期,年级前两名的荣誉,可想而知她们都是很出色的女性。
“最后结果怎么样?”陈雯雅顺着问道。
“当时我胜咯,我超强的。”梁鉴心有一丝小得意,但情绪很快又回落了下来,“那个时候,我还以为她是跟我一样的人,但是工作之后她好像不一样了。”
“我也知道这个行业,留给理想主义者的空间确实不多,哪怕是拿着漂亮的毕业证出去,也要从实习生做起,要不是你们给我的机会,我恐怕至今还做不了自己想做的内容。”梁鉴心肉眼可见的失落。
“她却没有得到机会。”梁鉴心轻轻叹了口气,“但是她好像也放弃了追求机会,我只是很难接受她竟然会为了爆点而甘愿扭曲事实。”
“机会太少了。”陈雯雅轻轻吐了口气。
据她所知的其他的警署,只会对接跟公共关系指定的几家大媒体,也只有渡船街因为常年带着“发配边疆”的名头,落在警署体系的边缘,缺少这方面的联系。
好的方面也不是没有,至少能少受体系管束,在一些细枝末节的事情上面,有自行决定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