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
陈雯雅正暗自困惑,钱大福和李颂儒恰好从办公区回来,看两人的表情,显然有所发现,但眼下他们身处开放的办公区域,不方便讨论。
元家朗环视四周,也没有急于询问,转而问道:“永哥和小月呢?”
“他们去简卓的工作室了。”钱大福答道。
几人在茶水间稍等片刻,见到周永和林小月一前一后走来,林小月怀中抱着一幅尺寸不小的油画,还用牛皮纸仔细包裹了四角。
“这是?”元家朗目光落在画上。
“是简卓大师的画作。”林小月低头看着怀中的画,眼中闪过一丝犹疑,但她并未多言,只道:“我有些想法,需要回去仔细研究一下。”
元家朗会意没有追问,转而向张秘书道:“这幅画可能与案件有关,我们需要带回去做进一步检验。”
“没问题。”张秘书答得干脆,甚至亲自将一行人送至电梯口,“李总会理解的。”
等电梯门合上,钱大福才咂咂嘴,“这位张秘书,倒像跟李非响有仇似的。”
“怎么说?”
“你们进办公室后,她直接把我们领到会客室,转头就把简卓的助理和几个熟络的同事叫来了。”钱大福压低声音,“托她的福,没费什么劲就挖到不少消息。”
走出大厦,钱大福瞥了眼热闹的人潮,声音压得更低,“听简卓的助理说,简卓跟李非响出国巡展期间可能染上了毒品,开销极大,经常向李非响预支款项,已经欠下不少钱。
这次回香江办展,估计是两人最后一次合作,画展结束后的拍卖会,八成是想借简卓的名气最后捞一笔。”
“都要散伙了,还杀人干嘛?”李颂儒不解。
周永敲出上楼前甩回烟盒的那支烟,点燃深吸了两口,叼着烟含糊着道:“意见不合呗,毒瘾发作的人什么事干不出来?简卓要是被逼急了,抓了李非响什么把柄要挟他。”
他顿了顿,吐了口烟圈,“你们也听见那秘书怎么形容李非响了,一个嗜财如命的人被逼到绝路,做出什么过激举动都不奇怪。”
陈雯雅和林小月都没有参与讨论,两个人各怀心思地分别上了车。
回到警署,众人顺着简卓助理提供的线索,忙了整个下午。
回到警署,根据简卓助理提供的线索,他们一整个下午都在从各个方向搜集情报,继续向下深挖。
陈雯雅的bb机忽然响起,根据数字显示,她给梁鉴心回去了电话。
“阿雅,下班了吗?”梁鉴心活力满满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
陈雯雅这才得空,抬头看了眼时间,原来已经过了下班时间半个小时了。
“还没下班呢,什么事?”
元家朗顺着她的声音瞥了眼挂钟,又环顾整个办公室,忙碌追凶了一整天的大家,都已经有些精神涣散了。
“苏苏姐的生日,来不来?”梁鉴心道。
陈雯雅有些犹豫,毕竟现在情报还没搜集齐全,案件尚未明朗,还不知道要忙到几时,正准备要回绝的时候,听到了元家朗的拍手。
“今天先到这里吧,大家回去休息。”
到嘴边的话转了个弯,“好啊。”
“那我告诉你地址”
陈雯雅下班之后,跟着梁鉴
心的地址,找到了一家霓虹闪烁的酒吧,推开包厢门,喧嚣热浪扑面而来。
房间布置成生日派对的模样,虽不豪华,但气球彩带点缀得恰到好处,长桌上还做了香槟塔,三层蛋糕旁摆满零食酒水,苏娜被众人簇拥在正中,正与两旁姐妹划拳喝酒,见陈雯雅进门,她举杯致意,算是打过招呼。
包厢极大,舞池、吧台、点歌屏一应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