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并没有因为陈雯雅的承诺而表现的多么高兴。
确认完,她重新牵起母亲,朝家门口走去,朝那个沉默等待的父亲走去。
陈雯雅和元家朗上了车。元家朗敏锐地察觉到她情绪的起伏,发动了车子,问道:“怎么了?问到什么了吗?”
“没什么特别有价值的线索。”陈雯雅的手肘撑着车窗边缘,望向窗外的景象,“只是大概又看到了一种生活的苦楚。”
一百个案子有一百种苦,我们帮不过来。时至今日,依旧如这句话所言。她同样清楚自己无法拯救所有,但依旧愿意为了让其中一些苦涩,能稍稍变淡一点,而付出不懈的努力。
轿车沿着村里的土路,缓缓驶离。
家门口,廖书曼的爸爸已经转身回了屋。只剩下廖书曼和她的妈妈还站在原地。女孩望着车子远去的方向,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手伸进口袋里摸了摸,然后摊开手心,伸到母亲面前。
掌心里,躺着一颗用彩色玻璃纸包裹的水果糖。
正是陈雯雅之前给田映冬,却被她打落在地的那两颗糖之一。其中一颗拆开了包装,沾了泥土。而另一颗完好的,被她洗衣服的时候偷偷捡起来,藏进了口袋。
妈妈没有去拿那颗糖,而是也学女儿的样子,在自己的口袋里摸了摸,然后同样伸出手,摊开在女儿面前。
她的掌心里,竟然躺着五颗包装完好的水果糖。她认真地拨弄着,从里面分出两颗,放到女儿的手心,冲着她咧开嘴,笑得心满意足。
“姐姐给的糖糖,和阿曼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