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denr(九)(水银峰)

将其他照林国民被污染去风流岛,喻青平存在过一定的纵容。”

    尤尼基回答:“你的心理弱点是你过得很不开心。英华是控制狂。喻青平缺席你的成长。你少年时遇人不淑。你撑着自己念莫德林、做到厉害的事,但你却不会照顾自己的心理健康。”

    尤尼基回答:“你识别不出你想要什么。或者说,你不知道该如何获得帮助,一直自己一个人与各种人、各种事、与我、与奇怪的人、与奇怪的言论周旋。你使用了太多自我保护的办法,而你使用过的一个办法,是选择让我来保护你。你选择作为我的宠物,你选择听我的话做很多事,你给了我很多价值。”

    喻谌忽然无法控制地哭出来。

    “谢谢你,主人。”她抽噎道,“对不起,主人。我让你费心了。对不起,对不起,请不要再虐待我,对不起。谢谢你愿意照顾我。我很高兴能为你提供价值。”

    喻谌疯狂地对尤尼基道歉。正如她每次被尤尼基数落时,疯狂地对尤尼基道歉一样。她向尤尼基撒娇,要求尤尼基安抚她。

    尤尼基问:“你敢抱我吗?”

    “敢的,敢的。”喻谌慌乱地道。她一直这样回应尤尼基。她已经被训练得总是下意识满足尤尼基的要求。“尤尼基,我很听话,我会抱你。我是乖巧的。我是乖顺的。我不是乖戾的。我不是乖张的。”

    喻谌疯狂地重复尤尼基曾经用照林语教导她的话。她完全不敢违背尤尼基。她希望取悦尤尼基。

    她崩溃地继续哭。

    “我们都接触过真实的境外势力。”喻维对埃什塔说,“他们有时给人感觉不错,但也有时是,堪称完全不顾被利用者死活。哈佛大学有某科研项目,给香港学生做受试者盲态的试验,告诉香港学生他们的朋友去参与运动了,观察被告知的香港学生是否会比不被告知的香港学生更积极地参与运动。然而,参与运动这种事,是能拿来做实验的?”

    “让我练习我的学术,推理他们可能如何给此实验辩护。理由,运动的结果未知,所以鼓励学生参与运动或者不参与运动,并不构成伤害?”

    喻维说:“我没仔细研究这个伦理审查后来被认为有问题的实验,最初如何通过伦理审查。”

    “倘若你的心理不健康,”埃什塔对喻维说,“你就有能被别有用心势力拿到的弱点。如果人不去获取正确的帮助,人就会获取错误的帮助,就会误入歧途。”

    “这也是爱你的人们对你的期望。”埃什塔说,“照顾好自己,服用精神药物,接受心理治疗。确保伤害与二次伤害不会再发生。然后,如果你除非写自己的故事否则痊愈不了,那你就写你自己的故事。”

    “你不必再对他们说谎了。”埃什塔说,“从很久以前,你就习惯了自己的聊天记录可能被拿去断章取义作为被送上热搜的证据。所以你很知道如何用语言摆空城计,如何误导人、吓退人、让人不敢动你。不过,热搜只是热搜。上去了总有过去的时日。”

    喻维笑:“谁真的敢让这种事上热搜?”

    喻维说:“无论是境内的媒体,还是境外的媒体,2025  年,仿佛都不会报道。境内的媒体不希望广而告之如此琐碎的犯罪。境外的媒体没空管我。他们有的忙管真实的基兰·马克斯威尔。至于境外的、境内的讨论组,反正明事理的人都知道其中是如何情况。我又不是需要职业做明星的需要买营销的人。”

    ~

    埃什塔与喻维的关系健康。尤尼基与喻谌的关系不健康。

    被顶礼的作品见  bibliography  提到的通告。

    时隔一年余终于写到故事的这里,感谢陪伴过我的所有人。重新写这个故事对处理煤气灯操纵后遗症很有帮助。

    尤尼基


    【1】【2】【3】【4】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