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长篇大论，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等说完后用手臂锁住jan的脖子把他拖去一起打游戏就好了，因为前者比他矮整整六英寸是铁一般的事实，但现在小孩正在迅速缩小这个差距，杜克已经开始有危机感了。
&esp;&esp;“你的制服都黏在手臂上了，我可能得把这一块剪掉。”
&esp;&esp;杜克回神，就看见jan正皱着眉头在他手臂伤处虚虚比划，杜克把手又伸过去一些，“没事，该做什么就做，尽快就好，我要疼死了。”
&esp;&esp;“马上，三分钟。”
&esp;&esp;jan说到做到，剪刀又稳又快，几乎没产生任何额外疼痛就把被血痂黏在伤口的制服跟身体分开，然后消毒上药。不过一眨眼的功夫，杜克的右手就被缠好了干净的绷带，里面的伤口还在疼，但jan已经挂好了输液瓶，杜克只要在iv打进去后再等十分钟药就会开始生效。
&esp;&esp;看着那双布满伤疤却稳且灵活的手，杜克忍不住说道，“你想过当医生吗？”
&esp;&esp;jan惊讶抬头，“你怎么知道？”
&esp;&esp;还真是？杜克挑眉，“你是在认真考虑当医生吗？”
&esp;&esp;jan耸了耸肩，这几乎成他的标志性动作了。“我呃，我也不完全肯定，只是正在想，毕竟光阿福就教了我很多东西，而且这项技能在这个家也十分实用”
&esp;&esp;杜克没有出声，因为知道jan还没有说完。
&esp;&esp;果然，几秒后，小孩用几乎听不见的音量支支吾吾道，“而且而且，托马斯曾经就是外科医生。”
&esp;&esp;杜克反应了一下。
&esp;&esp;“托马斯·韦恩？你是说布鲁斯的父亲？”
&esp;&esp;jan点头，迅速回头瞄了一眼，“布鲁斯说过很遗憾当年从医学院辍学，说要是韦恩家未来能有人继续当医生就好了。”
&esp;&esp;“但你怎么想的？”不管jan法律上的‘爷爷’当年做什么，不管布鲁斯希望他的儿子做什么，杜克只想知道jan自己的想法。
&esp;&esp;“我正在考虑。”jan低头，短袖短裤让他四肢上许多狰狞的伤疤暴露无遗。“毕竟我这条命也是现代医学救回来的，不是吗？”
&esp;&esp;杜克学着他耸了下肩，“读医要好多年，医学院又贵又难考。”
&esp;&esp;“对，所以我还要考虑，我已经比正常人晚了，不想毕业出来直接三十，you know。”
&esp;&esp;杜克扑哧地笑出来。
&esp;&esp;他们安静了几秒，然后jan突然说道，“我问了莱斯利医生，她同意我在暑假去诊所实习。”
&esp;&esp;杜克眉毛都飞到洞穴顶部了，“但你明明报了两门夏校，我们暑假还要写大学申请！”
&esp;&esp;“？”jan歪了下头，“就是因为要实习我才没有多报。”
&esp;&esp;杜克扶额，“算了，我跟你聊这个干什么。我考上布鲁德海文城市大学就满足了。”
&esp;&esp;“城市大学？？e on duke，you can do better！”
&esp;&esp;“不，我跟你不一样，我要留在布鲁德海文，这是最好的选择了。”他摇头，然后突然想起来，等等，以jan的成绩上哥谭本地的hudn肯定太浪费，更何况他要是想考医学院本科就必须得是能拿得出手的学校，但以蝙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