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做这种事,他要狠狠折磨、报复回去。
&esp;&esp;必须让那家伙跪在他脚边泫然若泣才能缓解他的心头之恨。
&esp;&esp;这么一通折腾下来,都到晚上了。
&esp;&esp;禅院直哉也没吃东西的心思,拖着两条腿,往自己屋子的方向缓慢挪去。
&esp;&esp;先前带着炳组织巡视的时候,他都没觉得自己家那么大,今天从正门口走回禅院家的中心区域,两条腿都要断了。
&esp;&esp;一条又一条檐廊,一个接一个拐角,头顶悬挂的灯笼照得他头晕目眩。
&esp;&esp;禅院直哉每日都有午间小憩的习惯,今天被他那乱来的爹硬是拽到了医院去,弄得他在消毒水的医疗室里泡了大半个下午,回来还和禅院直毘人一辆车,酒味熏得他想吐,哪还有什么心思睡觉。
&esp;&esp;眼下又累又困,他差点两眼一闭,一头栽下去,可双肩却被一双手稳稳托住了。
&esp;&esp;“直哉少爷怎么在这?”
&esp;&esp;禅院直哉抬起头。
&esp;&esp;此时夜幕微垂,调琴师明艳的长相在橙黄色的灯火下,美得让人目眩神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