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痒,说不出来是什么心情,只觉得禅院直哉的声音很好听。
&esp;&esp;禅院直哉是土生土长的京都人,一口偏和歌山那边的京都腔说得贼溜,每次收尾都会带一个扬起的波音,像个小银勾,似乎要勾勾搭搭点什么东西才好。
&esp;&esp;他掌控欲很强,无论是禅院直哉服软示好,还是负隅顽抗,都让他觉得十分有趣,并且总想把禅院直哉给凶一顿。
&esp;&esp;桑原新也有时候还觉得自己挺变态的。
&esp;&esp;没办法。
&esp;&esp;恶趣味他改不了,也不想改。
&esp;&esp;他可是咒术师啊!
&esp;&esp;咒术师本质上就疯狂的。
&esp;&esp;况且他高中的学校还比较特殊,里面的人都神经兮兮的,就算再正常的人进去,也得被整得疯疯癫癫的,整个高中一到傍晚那简直就是“群魔乱舞”。
&esp;&esp;三年下来,弄得他都有点不正常了。
&esp;&esp;“疼了,那直哉少爷应该自己带我去一个您认为最安全的地方不是吗?毕竟我看不见啊!只能在这里了。”
&esp;&esp;禅院直哉不爽地啧了声。
&esp;&esp;“你怎么这么没用呢?”
&esp;&esp;这个没有术式的非术师,居然敢用这种口吻来威胁他。
&esp;&esp;他以为他是谁?
&esp;&esp;以为他那么容易屈服吗?
&esp;&esp;里侧的衬衫被一根修长的手指挑开。
&esp;&esp;禅院直哉连忙按住,又耳尖地听到不远处传来了细微的说话声。
&esp;&esp;“我知道了,你不许乱来。”
&esp;&esp;桑原新也略微点了点头,“听直哉先生的。”
&esp;&esp;禅院直哉闻言就想重重“呸”一声。
&esp;&esp;还都听他的,桑原新也根本就没有一次听过。
&esp;&esp;以前没有,现在更没有。
&esp;&esp;在这跟他装什么呢?!
&esp;&esp;但他可没什么时间在这和桑原新也耗,忙拽着人轻车熟路地去了附近一个不起眼的杂货间,关上门,就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传不出去了。
&esp;&esp;作为炳组织的首领,他非常清楚自家人巡视的路线和频率,这地方至少一小时内不会有人来。
&esp;&esp;“自己解开。”
&esp;&esp;禅院直哉瞪大眼。
&esp;&esp;这就是羞辱!
&esp;&esp;桑原新也无辜道:“直哉先生难道要为难我一个眼盲的吗?”
&esp;&esp;一口气闷在心口,不上不下,禅院直哉深深吸了口气,知道自己要是不屈服,桑原新也今天晚上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只能哆嗦着手解开衣服。
&esp;&esp;“你别太过分!”
&esp;&esp;“这就算过分吗?那直哉少爷平常做的那叫什么?我带了点药,直哉少爷要好好上药才会好。”
&esp;&esp;他在禅院家的这段时间,因为眼盲,至少被禅院直哉恶意绊倒了18次,不是磕到这,就是碰到那。
&esp;&esp;别以为他看不出来,禅院直哉就是故意捉弄他。
&esp;&esp;禅院直哉眼神飘忽,“我听不懂你在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