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他却经常被桑原新也的回击打得措手不及。
&esp;&esp;凭什么?
&esp;&esp;这不公平。
&esp;&esp;这人当真是可恶到了极点。
&esp;&esp;桑原新也一愣,显然没想到禅院直哉会这么说,但也没有太意外。
&esp;&esp;不过这话可真不够好听的。
&esp;&esp;“这张嘴永远学不会该怎么好好说话是不是?”
&esp;&esp;带着些许薄茧的指腹按上唇角,用力按了按那块软肉,直到将那么微红揉得艳红都没松开。
&esp;&esp;唇上的感知还挺灵敏的。
&esp;&esp;禅院直哉不自觉地呼了一口热气出来。
&esp;&esp;本来就年轻气盛,平常勤于训练,每天把精力都消耗得差不多了,近些天桑原新也来了之后,他就有些懈怠了,这么一撩/拨可受不了。
&esp;&esp;“你……放开,快点。”
&esp;&esp;他用力地扯了一下那个银色的“镯子”。
&esp;&esp;叮叮当当的金属声在安静的屋子里回响。
&esp;&esp;给他等着!
&esp;&esp;桑原新也垂眸,长长的羽睫在下眼睑上投下一道深沉的阴影,如一只缓缓翕动着黑翅的蝶。
&esp;&esp;“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esp;&esp;他笑眼弯弯地说。
&esp;&esp;禅院直哉怒瞪。
&esp;&esp;“你明明就是听见了!你是故意的!”
&esp;&esp;桑原新也笑了笑。
&esp;&esp;“没有哦!”
&esp;&esp;禅院直哉福至心灵般懂了什么。
&esp;&esp;桑原新也不是没听到,是想听他好好说话。
&esp;&esp;这个人就是这样。
&esp;&esp;你可以竖起尖刺,但不能对他竖起尖刺,也不能说出任何他不喜欢的话。
&esp;&esp;要说蛮横,桑原新也可比他厉害多了。
&esp;&esp;“你知道我是咒术师吧?”
&esp;&esp;“当然!”
&esp;&esp;桑原新也虚虚掐上禅院直哉的脖颈,一点一点收束力道。
&esp;&esp;禅院直哉气到胸闷。
&esp;&esp;“知道,你敢这么对我?”
&esp;&esp;他所拥有的特权在桑原新也面前不值一提。
&esp;&esp;“你和我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esp;&esp;“什么?”
&esp;&esp;桑原新也发自内心地问道:“咒术师与非术师又有什么不同呢?时候到了,大家都会死的,不是吗?”
&esp;&esp;在他看来,没有任何区别,死了之后都是一捧灰,都是要被装进小盒子里的。
&esp;&esp;作为咒术师,禅院直哉实在是太傲慢了,迟早会狠狠栽一跟头。
&esp;&esp;提前在他这吃吃亏也行。
&esp;&esp;禅院直哉张了张嘴。
&esp;&esp;才不是这样的!
&esp;&esp;他是禅院家的咒术师,自然和寻常人不一样。
&esp;&esp;他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