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晃来晃去,连饭都能吃下去好几碗。
&esp;&esp;桑原新也似是失了力大,指尖无力地顺着禅院直哉肩胛骨的位置往下滑。
&esp;&esp;“直哉少爷还没说好不好看,喜不喜欢呢!‘刺青’好看吗?自己一个人在镜子前看了那么久,一定很喜欢吧?”
&esp;&esp;他“温声细语”地逼问着,语调瘆人极了。
&esp;&esp;禅院直哉的眼前霎时氤氲开一片水雾,镜子里的人影渐渐重叠在了一起,好闻的花香随着呼出的温热气息一丝一缕地渗透他的骨髓之中,仿佛要将他整个人侵染。
&esp;&esp;还是洗衣凝珠的味道,很常见,甚至在一些药妆店里都能闻到,但在桑原新也身上就格外好闻。
&esp;&esp;“直哉少爷怎么又不说话了?这个习惯真的很不好,得好好回答我才行啊!”
&esp;&esp;禅院直哉额角青筋都跳了出来。
&esp;&esp;“你又发病了是吗?”
&esp;&esp;这家伙到底说的是人还是画?
&esp;&esp;桑原新也垂眸,目光落在禅院直哉劲瘦有力的侧腰上,弹琴的十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那片皮肤,仿佛在弹奏一首位置额曲调。
&esp;&esp;“怎么说?喜欢还是不喜欢?”
&esp;&esp;禅院直哉双手撑在冰凉的洗手台上,勉强恢复了一点自主意识。
&esp;&esp;“不……不喜欢。”
&esp;&esp;桑原新也轻快地笑了起来。
&esp;&esp;“直哉少爷嘴硬的样子真的很有趣。”
&esp;&esp;只有这样,在被迫松口的时候,才格外美味。
&esp;&esp;金发咒术师往往会咬着下唇,恨恨地用那对漂亮的绿眸睨着他,本该是刀子一样的视线会变得格外绵软无力。
&esp;&esp;禅院直哉惊异之下,带倒了放在边上的漱口杯。
&esp;&esp;“不……”
&esp;&esp;不该是这样!
&esp;&esp;他可是禅院家的咒术师,就这么屈服于桑原新也一个非术师,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esp;&esp;快一拳把桑原新也抡在地上。
&esp;&esp;再一刀子把这家伙的心脏捅穿。
&esp;&esp;只要杀了他,就没人知道晚上发生的一切了。
&esp;&esp;桑原新也状似思索般沉吟了片刻。
&esp;&esp;“直哉少爷得认认真真地回答才行,诚实的话,说不定有奖励哦!”
&esp;&esp;禅院直哉转过身,半推半就地拉着桑原新也的衣服,视野再次转换时,人已经正面贴上了冰冷的玻璃门。
&esp;&esp;“我警告你,别太过分!”
&esp;&esp;“哦,我才不听你的。”
&esp;&esp;“……”
&esp;&esp;禅院直哉离开洗浴室时,两条腿都是软的。
&esp;&esp;等坐在餐桌边吃午餐时,桑原新也愉快地接下了禅院直哉毫无攻击力的骂骂咧咧。
&esp;&esp;禅院直哉嘴里嚼着寡淡的餐食时,内心的暴躁已经到了顶峰。
&esp;&esp;他气急败坏地怒斥:“你是准备喂兔子吗?”
&esp;&esp;“直哉不能吃太刺激的食物。”
&esp;&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