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吃了什么?”
&esp;&esp;“一杯蜂蜜水?怎么了?”
&esp;&esp;“没什么。”
&esp;&esp;桑原新也半耷拉着眉眼,任由禅院直哉咬吸着他的舌尖和唇瓣。
&esp;&esp;“直哉,我好像闻到了一股酒味。”
&esp;&esp;“我身上?啧,肯定是我爸爸书房里那些恶心的酒臭味,我早就跟他们说过要多开窗通风的。”
&esp;&esp;“……好像不是。”
&esp;&esp;“那是从哪来的?我爸爸的酒窖离这里很远。”
&esp;&esp;……
&esp;&esp;事实证明,禅院直哉这个人更适合败家,而不是当管家的那个。
&esp;&esp;“那个臭小子……脑子是怎么想的?”
&esp;&esp;熬了一夜,禅院直毘人也没想出禅院直哉是怎么做出那种离谱的决策的。
&esp;&esp;禅院家也就思想比较古老点,在其他方面还是很与时俱进的。
&esp;&esp;维持一个家族运行自然也包括财务和资产管理、家族成员内部协调、医疗健康教育、婚丧嫁娶等等……方面。
&esp;&esp;大大小小,少说也有几十项。
&esp;&esp;“我怎么不知道直哉是个这么抠搜的人?”
&esp;&esp;“下半年的家族支出预算直接给我削一半?”
&esp;&esp;“咒具也不打算买了?旧的还能用用?这什么稀奇古怪的理由?”
&esp;&esp;“还真是会给我省钱啊!”
&esp;&esp;哦,禅院直毘人明白了。
&esp;&esp;禅院直哉这小子只对自己大方,一点也不想那些亲戚花他的钱。
&esp;&esp;他,指的是禅院直哉。
&esp;&esp;那小子已经把禅院家视作囊中之物了,觉得花一点少一点。
&esp;&esp;他可去他的吧!
&esp;&esp;禅院家名下的产业难道还不会挣回来了吗?
&esp;&esp;花点钱又不是割肉。
&esp;&esp;禅院直毘人又咕咚咕咚往嘴里灌了几口酒,但脑子却意外清明。
&esp;&esp;他松开手,任由纸张慢慢悠悠地飘到桌面上。
&esp;&esp;是不是太惯着自己这个儿子了?
&esp;&esp;为了让禅院家再次拥有十种影法术,他们家的人都不会只有一个妻子。
&esp;&esp;禅院直毘人这个家主以身作则,纳了几个侧室,外室也有不少。
&esp;&esp;他自然不止禅院直哉这一个儿子,但禅院直哉却是他唯一的嫡子,也是咒术天赋最好的一个,跟他一样,继承了投射咒法。
&esp;&esp;不跟五条悟那样的天纵奇才比,禅院直哉无疑也是个天才。
&esp;&esp;自小被家族娇生惯养着长大,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在禅院家过得不知道多少舒坦。
&esp;&esp;禅院家的教育一直都是——只要你咒术强且实力强,就没什么得不到的。
&esp;&esp;禅院直哉自小饱受熏陶,性格自傲骄纵,不可一世,以为想要什么,只要伸伸手,就有人把东西送到他手心里。
&esp;&esp;这么一看,嘶……好像养歪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