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百分百是禅院直毘人安排的人。
&esp;&esp;“嗯?”
&esp;&esp;禅院直哉挤到琴凳另一边。
&esp;&esp;“该不会是你在偷偷看我吧?”
&esp;&esp;桑原新也挑眉,指尖碰了碰禅院直哉温热的耳垂,又顺着脸侧,一直滑到前颈上似有若无地按压着微微滚动的喉结。
&esp;&esp;“我还要偷偷看?直哉少爷是在说笑吗?”
&esp;&esp;禅院直哉下意识做了个吞咽的动作,缓解有东西压在命脉前面的那种不安感。
&esp;&esp;“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
&esp;&esp;“直哉少爷可真蛮横,这也不许,那也不行的,我这回可是坐着看你,咱俩算是平视吧?”
&esp;&esp;禅院直哉:“……”
&esp;&esp;算是算……
&esp;&esp;但调琴师一种“把你衣服都扒光”的直白目光是怎么回事?
&esp;&esp;禅院直哉甚至想摸摸自己的腰带,看看它是不是还好好的系在他的腰上,确保自己身上的和服没有滑落半分。
&esp;&esp;“咳咳,你喜欢大阪、奈良还是和歌山那边?”
&esp;&esp;桑原新也差点没跟上这个跳脱的话题。
&esp;&esp;“怎么?直哉要跟我去这些地方旅游吗?”
&esp;&esp;都是京都附近,最远的就是和歌山。
&esp;&esp;禅院直哉矜傲地抬了抬下巴。
&esp;&esp;“当然不是,我在这几个地方有几套房子,你选个喜欢的地方,过两天搬过去吧!”
&esp;&esp;“为什么?”
&esp;&esp;“我总感觉我父亲派人盯着我们俩了,这样下去可不行,万一被人发现了,我就死定了,你先出去住几个月,等年底我继承家主之后,再接你回来。”
&esp;&esp;禅院直哉算盘珠子拨得啪啪响。
&esp;&esp;桑原新也神情愈发古怪,他往后仰了仰身,拉开一点距离。
&esp;&esp;“直哉的意思是说,你要把我藏在外面吗?”
&esp;&esp;“不错。”
&esp;&esp;桑原新也惊叹了声,钴蓝的眼睛似乎能看穿人心。
&esp;&esp;“当外室?”
&esp;&esp;禅院直哉面色涨红。
&esp;&esp;“你乐意?”
&esp;&esp;桑原新也要是乐意,也不是不行。
&esp;&esp;桑原新也似笑非笑地盯着他,阴测测地反问道:“你说呢?”
&esp;&esp;禅院直哉心下发虚,冷汗都快掉出来了,但又不愿意在桑原新也面前服软。
&esp;&esp;每次都是他先求饶,真是不公平啊!
&esp;&esp;他色厉内荏道:“那你说什么说?我只是让你住外面几天,你就这么离不开我吗?等风头过了,你就住回来。”
&esp;&esp;“到底是谁离不开谁啊?直哉——”
&esp;&esp;桑原新也自然乐见其成。
&esp;&esp;他最近打算离开禅院家。
&esp;&esp;酷暑临近,桑原新也得去各地封印那些用来镇守诅咒之地的咒物。
&esp;&esp;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