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禅院直哉走过去,捉住桑原新也衣服的一角,将那件柔软的棉质t恤推上去,然后扯了下来。
&esp;&esp;桑原新也顺着禅院直哉来,没有反抗。
&esp;&esp;绿眸直咧咧看过了后背每一寸地方,确认上面没有任何不该有的痕迹。
&esp;&esp;很干净。
&esp;&esp;禅院直哉满意地勾了勾唇。
&esp;&esp;“你脖子后面这个红痕是怎么回事?”
&esp;&esp;桑原新也侧过身,按了按那条红色的细线。
&esp;&esp;“应该是衣领压出来的。”
&esp;&esp;禅院直哉撇了撇嘴。
&esp;&esp;“我没见过皮像你这么薄的。”
&esp;&esp;轻轻一压就出痕迹,可真是弱啊!
&esp;&esp;这就是非术师吗?
&esp;&esp;比咒术师脆皮多了。
&esp;&esp;桑原新也淡淡扫了他一眼。
&esp;&esp;禅院直哉快速收声,又觉得自己妥协得太快,实在是有失颜面,补充道:“本来就是啊!我说的是实话。”
&esp;&esp;桑原新也转身靠坐在洗手台上,指腹擦过禅院直哉白皙的脖颈,上面霎时浮现一层薄薄的绯红。
&esp;&esp;“彼此彼此,直哉大少爷。”
&esp;&esp;黒发的调琴师眼底闪现满意之色,对着金发咒术师露出了一个相当恶劣的表情。
&esp;&esp;禅院直哉:“……”
&esp;&esp;报复心真强!
&esp;&esp;他就只是嘴巴上说说而已!
&esp;&esp;桑原新也抓上禅院直哉的头发,明知故问:“直哉,你今天真的很奇怪。”
&esp;&esp;闻起来酸得不得了。
&esp;&esp;禅院直哉本想着刺回去,脑海里又蹦出桑原新也和别人坐在一块勾肩搭背的样子,眼周刷一下红了一圈,紧紧攥起的手又卸了力气。
&esp;&esp;“你到底有没有背着我,找别的男人?”
&esp;&esp;禅院直哉嫉妒任何出现在桑原新也身边的人。
&esp;&esp;他想告诉他们,这家伙是有主的!
&esp;&esp;别说勾肩搭背了,连靠近一点点都不行。
&esp;&esp;桑原新也垂眸,轻声问:“你觉得呢?”
&esp;&esp;偶尔逗逗大少爷非常有意思。
&esp;&esp;像只怎么也找不到肉干的柴犬,焦虑地在原地转圈圈,可肉干明明就在眼前。
&esp;&esp;“我不猜!”
&esp;&esp;禅院直哉委屈地重哼了一声,以表示自己的不满。
&esp;&esp;桑原新也这家伙内里就是焉坏焉坏的。
&esp;&esp;他甚至很不讲理地嫉妒了这套公寓,因为桑原新也住在了这里,而他只能在京都,眼巴巴地等着桑原新也给他回消息。
&esp;&esp;要是没什么特殊的事,他根本出不了禅院家,连桑原新也的脸都见不到。
&esp;&esp;这家伙最近冷淡了很多,和以前一点都不一样。
&esp;&esp;“我要你直接跟我说,到底有没有。”
&esp;&esp;禅院直哉很没出息掉起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