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孔时雨那家伙做事时挺靠谱的,但人长得就不怎么样了,就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大叔,都不知道怎么打理自己,要不是事办得好,禅院直哉都不想找。
&esp;&esp;当然,这些他不会告诉桑原新也。
&esp;&esp;他家族这边的事,他一个人解决就好了。
&esp;&esp;他爸爸不同意就解决他爸爸。
&esp;&esp;桑原新也还是老老实实在保护圈里带着比较好,安安心心等着他把他接回禅院家。
&esp;&esp;桑原新也没再多问。
&esp;&esp;孔时雨的信息弹到了屏幕上方。
&esp;&esp;——【禅院直哉。】
&esp;&esp;只有简单的名字。
&esp;&esp;桑原新也一看就知道自家大少爷又要暗戳戳去找孔时雨买点毒药了。
&esp;&esp;他随手回了回,表示知道了。
&esp;&esp;“没什么事的话,就这样吧!”
&esp;&esp;禅院直哉被桑原新也直勾勾的眼神盯得心慌意乱,感觉自己做的坏事都被对方知道了。
&esp;&esp;不,怎么能叫坏事呢?
&esp;&esp;他也是为了他们俩的以后啊!
&esp;&esp;桑原新也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esp;&esp;“好哦!”
&esp;&esp;禅院直哉压下心中莫名其妙的心悸,雄赳赳气昂昂地出发了。
&esp;&esp;“都是为了我和桑原新也那家伙的未来。”
&esp;&esp;要是他继承家主的那天,桑原新也也在禅院家就好了。
&esp;&esp;但他爸爸是绝对不会允许桑原新也在场的。
&esp;&esp;想好点。
&esp;&esp;说不定他爸爸活不到那个时候呢?
&esp;&esp;……
&esp;&esp;京都,八竹庵。
&esp;&esp;孔时雨隔着老远就看到一个穿着黑色长风衣的金发青年大摇大摆地茶庵外走了进来。
&esp;&esp;“……”
&esp;&esp;这位少爷不是说要低调吗?
&esp;&esp;怎么这么张扬?
&esp;&esp;他可是特意挑在了人少的时候过来,还选了一家不太起眼的茶庵。
&esp;&esp;京都这地方,百年町屋改造的茶室多得要命,随便挑挑都不会有人也注意到的,而禅院直哉显然不知道“收敛”怎么写。
&esp;&esp;禅院直哉施施然顺着漆黑发亮的木地板找到孔时雨所在的隐蔽角落。
&esp;&esp;“直哉先生,这是这个月的剂量。”
&esp;&esp;禅院直哉不满地抱怨:“你的药到底有没有用啊?”
&esp;&esp;怎么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他爹始终保持在一种残血但不死的状态。
&esp;&esp;这都快十二月了。
&esp;&esp;他爹还活着!
&esp;&esp;难道孔时雨给了他假药?
&esp;&esp;孔时雨陪着笑。
&esp;&esp;“当然,直哉先生别心急啊!”
&esp;&esp;本来是药到病来的,但谁让桑原新也换了药呢?
&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