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狗卷棘点点头。
&esp;&esp;“鲑鱼。”
&esp;&esp;禅院真希看出两人的调侃:“……想死了吗?你们两个!”
&esp;&esp;禅院直哉将桑原新也压倒在林子边的雪地上,喘着气。
&esp;&esp;“就你,还想跑得过我?想得倒是挺美的!”
&esp;&esp;一般咒术师还不至于被一棵树砸晕过去,禅院直哉晕倒的大部分原因还是累的,情绪大起大伏之下,骤然松懈,身体和大脑就会承受不了。
&esp;&esp;但经过一晚上加一个上午的休息,身上的伤治好了,近乎枯竭的咒力也恢复得差不多了。
&esp;&esp;想要捉住桑原新也,轻而易举。
&esp;&esp;桑原新也愉快地笑了起来,脸上还沾着一小堆白雪,黑睫上也挂着小小的雪片。
&esp;&esp;“直哉想怎么样?惩罚我吗?真是让人伤心啊!我以为我们俩已经和好了,你都收下我的赔礼了。”
&esp;&esp;“这不是我的奖励吗?桑原新也,你觉得我脾气很好是吗?”
&esp;&esp;禅院直哉被气笑了。
&esp;&esp;急促的呼吸化为团团白雾,氤氲了桑原新也艳丽的五官,又以极快的速度消散在空中。
&esp;&esp;桑原新也挣扎了一下,但身上的人扣得很紧,难以挣脱。
&esp;&esp;禅院直哉看了一会儿调琴师殷红的唇瓣,低头就想咬下去。
&esp;&esp;桑原新也单手扶着禅院直哉的腰,另一只手则是捂住了禅院直哉的嘴。
&esp;&esp;“回去再说,这可是学校啊!”
&esp;&esp;光天化日,要是被人发现,影响多不好。
&esp;&esp;咒术高专的学生可全回学校里了。
&esp;&esp;他都看到站在教室窗口边朝他笑的五条悟了。
&esp;&esp;“那又怎么了?现在又没人。”
&esp;&esp;这种居高临下的位置总是让禅院直哉莫名兴奋,尤其是身下的人还是桑原新也的时候。
&esp;&esp;桑原新也摇头,柔软的黑发上还沾着星星点点的白雪。
&esp;&esp;“不行。”
&esp;&esp;禅院直哉挪了挪腰,有点不高兴,趁着桑原新也没注意,快速低头啄吻了一口,然后转移了话题。
&esp;&esp;“总感觉我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esp;&esp;桑原新也心下好笑,给冻得鼻子耳朵通红的禅院直哉裹上自己厚厚的羊绒围巾。
&esp;&esp;“什么事?”
&esp;&esp;这么一说,他也感觉哪里不太对。
&esp;&esp;禅院直哉皱着脸,下巴埋在围巾里,绞尽了脑汁都没能想起来。
&esp;&esp;桑原新也困惑了几秒,后又突然想起一件事。
&esp;&esp;“直哉,禅院家……”
&esp;&esp;大少爷是在继任仪式上跑出来的,禅院家不得炸了吗?
&esp;&esp;禅院直哉:“!!!”
&esp;&esp;坏了。
&esp;&esp;他来东京待了整整一天,还没回家一趟。
&esp;&esp;作为禅院家的新家主,在自己的继宗仪式上公然逃走,很可能已经传遍了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