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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胳膊肘往外拐的臭小子,什么叫“才一个”,这小子知道和歌山那片训练场的地下有一座矿吗?
&esp;&esp;“别想歪了,直哉,这是我和新也君早就说好的事。”
&esp;&esp;禅院直哉转头。
&esp;&esp;“你背着我和父亲说了什么?”
&esp;&esp;桑原新也还没说话,禅院直毘人就神神秘秘地插话了。
&esp;&esp;“几个月前,我还跟新也君说,直哉你把家族看得胜过一切,肯定是不会……”
&esp;&esp;桑原新也不自觉地收紧了手指。
&esp;&esp;禅院直哉从中品味出了那么点不同寻常的事。
&esp;&esp;“不会什么?”
&esp;&esp;禅院直毘人笑呵呵地说:“不会抛弃禅院家,转而选择一个连咒灵都看不见的普通男人的。”
&esp;&esp;后半句语调陡然尖锐了起来。
&esp;&esp;“爸爸,新也才不是什么普通人!”
&esp;&esp;禅院直哉指腹不停敲着茶碗边缘。
&esp;&esp;他了解禅院直毘人,这肯定不是随口一说,这两人有事瞒着他。
&esp;&esp;“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没告诉我?”
&esp;&esp;桑原新也腼腆又不好意思地凝视着他,那根经常用来写字弹琴的手指勾上了他的,意味不明地在手心挠了挠。
&esp;&esp;“直哉,你不会生我气的吧?”
&esp;&esp;禅院直哉心下一咯噔。
&esp;&esp;这表情……
&esp;&esp;他猛地看向禅院直毘人。
&esp;&esp;“什么意思?你们俩瞒着我做了什么?”
&esp;&esp;各种离谱的猜想在脑子里一闪而过。
&esp;&esp;连桑原新也和禅院直毘人背着他有一腿这种脑洞都出现了一瞬,但又很快被他关上了。
&esp;&esp;不可能的。
&esp;&esp;桑原新也和他一样是个颜控。
&esp;&esp;他爸爸七老八十的,就是一个干瘪老巴豆,桑原新也不可能喜欢。
&esp;&esp;这家伙最喜欢的就是他,只有他!
&esp;&esp;一想到这,禅院直哉绷紧的心弦又松了松。
&esp;&esp;难道是禅院直毘人给桑原新也甩了一张十亿的支票,要求桑原新也离开他?
&esp;&esp;禅院直哉怒视老父亲。
&esp;&esp;禅院直毘人无语地扯了一下嘴角,从小看着禅院直哉,这小子一张嘴,他就知道是饿了还是痛了。
&esp;&esp;“我跟新也君打了个赌,如果你前天老老实实待在禅院家继承家主之位,而不去找身为‘非术师’的新也君,禅院家就能不费一分钱得到一把特级咒具和五把一级咒具,这价值,想必不用我多说了吧?直哉,你是明白人。”
&esp;&esp;禅院直哉握着茶碗的手骤然绷起,手背青筋虬扎。
&esp;&esp;“那我要是……要是放弃了家主之位呢?”
&esp;&esp;桑原新也稳坐如山,眉毛都没皱一下,淡定得不得了。
&esp;&esp;禅院直毘人笑着捻了捻胡子。
&esp;&esp;“算平局。”